。然后——
“水无小姐,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介绍报道相关人士,或者熟悉这方面的人吗?”
“诶?”
水无小姐,露出了仅仅一瞬的思考神色,之后立刻象是理解了一般,
“——原来如此,是想和报道相关人士搞好关系来牵制,或者感觉到强行采访的迹象时事先获得通知吗?这手法是不是有点对自己不利?”
“虽是外行人的浅见,但也想尽己所能地出手……”
这也几乎是真心话。
说实话浅见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媒体或报道相关人士,而且为了蒙混过去,也必须了解媒体方的做法和规则,比如会向周围人打听多少之类,否则无法制定对策。
“没想到我会反过来利用外行人的浅见吗?”
“您不会吧?就算要做,现在也还早吧?”
好歹是大台的播音员。
浅见不认为有必要特地耍这种小花招,也不认为浅见有那样的价值。
要做的话,也是等浅见以某种形式更有名之后吧。
咦?
水无小姐,怎么了?
怎么一直盯着这边……我,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吗?
……
“……怎么样?基尔?”
基尔——水无怜奈回到车上后,在里面等待的两人组中的一人搭话道。
水无无言地打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可以肯定不是寻常之辈哦。……可能已经被注意到了呢,你们两位。”
“嘿诶……那太好了。”
“?太好了是什么意思?”
水无带着诧异的表情向坐在后座的男子问道,男子浮现出浅笑开始剥脸上的皮。
不,仔细看那不是皮而是——
“好歹也是被称为名侦探的人的助手,没有点挑战性的话就无聊了吧?”
“……还是老样子呢……贝尔摩德。”
那是一张非常薄,但制作精良的面具。
面具下出现的白种人美女——贝尔摩德,浮现出与扮男装时无异的浅笑。
“但是,这样啊……没想到,连我们的真实身份都……虽然应该还不知道……”
“…………贝尔摩德。”
坐在副驾驶座的另一名男子——这边确定是男性。
用太阳镜遮住脸的那名男子,转向贝尔摩德的方向……
“在意吗,那个男人。”
如同低语般说道。
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开口实属罕见。
是工作的事……除了迷恋的女人相关的事以外,
“恩,在意哦。无论是作为可能成为敌人的人……还是作为男人呢。”
“…………”
(这女人……真能面不改色地说这种话。)
男子——卡尔瓦多斯迷恋贝尔摩德是公开的秘密。
本人大概以为没被发现吧,一部分感觉迟钝的家伙也确实没发现吧……但遗撼的是贝尔摩德不是那种类型。
倒不如说,是直觉相当好的那种。
(明明知道还说这种话……是想煽风点火吧。)
卡尔瓦多斯也是专业人士。
不是会因这种话而出错工作的男人。
但是,如果被迫做出决断之时——被迫选择是否要加害于他之时,他的扳机会变得稍微轻一些吧。
(虽然对那孩子没有怨恨……)
现在,以水无的立场无法做什么。
暂时大概会由我来负责接触他,但万一浅见透这个男人真的是能与‘这边’为敌的人的话……那时就,
(只能赌上他的能力……和厄运了。现在……还为时过早。)
至少祈祷吧。
虽只是微不足道的安慰,但祈祷他能平安无事的可能性。
独自想着这些事,水无叹着气,发动了引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