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稍微打扰一下可以吗?”
“…… yes?”
正当要再次浏览周刊杂志的报道时,突然被搭话了。
是女性的声音。
以为是谁而回过头,看见一位穿着西装的女性站在那里。
谁啊?不……好象在哪见过?
“我是日卖电视台的水无怜奈。”
“……”
为什么?为什么知道了?
话说,水无怜奈?不是有名的记者吗!
“是浅见透先生对吧?如果可以的话,能稍微采访一下您吗?”
这特定得有点太快了吧……
对着对浅见笑眯眯的水无小姐的笑容稍微看入迷的同时,也不由得感到有些厌烦,浅见的这种心情,真的有人能完全理解吗?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拼命转动脑筋想该怎么回答的浅见存在着。
——真的怎么办啊……
……
“——嗯,关于您和少年将炸弹投向河中的目击情报有很多,传闻您是工藤新一的助手,请问是您吗?”
哇哈哈。
根本没那馀裕嘛。
那么,怎么办。
话说啊,水无小姐好可怕。
真的可怕。
怎么说呢,从这人身上感受到和越水或江户川相近的可怕。
该说是能人的气息吗。
本想随便否定一下只闲聊就结束的,但回过神来已经说了相当久了。
该说是善于谈话、善于倾听吗。
然后,会趁这边空隙抛出内核问题,所以性质恶劣。
老实说,虽然没明说,但感觉被套出了好几个情报……
糟了。
要说是什么的话感觉全都糟了……虽说是医院但也是在人会聚集的庭院里,感觉被狠狠盯着看了。
果然引人注目了吗?
“怎么样呢,水无小姐。总之先到我的——这么说也挺怪的,不如到我的病房里谈?”
“哎呀,是打算把女性带进房间吗?”
就是这个。
这个人,很擅长拉近关系。
用偶尔的玩笑,缓解正在斟酌措辞的浅见的紧张,让浅见嘴变松。
真脏啊,不愧是媒体真脏。
“不不,不是有让您等着的人嘛……难得的机会,心想不如一起……”
“…………”
“咦?您是一个人吗?”
杂志记者另当别论,是播音员的话。
浅见以为会有摄影师啦,一起来的staff之类的……
“是、是的。今天也是因为我个人的兴趣而来……”
啊—,原来如此。刚才难以启齿的样子,或许也是因为这次采访(?)算是所谓的抢先行动吧。
“其实我是工藤君的粉丝,想着如果是助手您的话就忍不住……”
幸好这人象是能沟通的人,但照这样下去,也会出现用强硬手段获取情报的家伙吧。
……在这里能见到水无小姐或许算是好事。
得设法阻断流向越水、芙奈子,当然还有看到浅见扔炸弹现场的人,以及流向江户川的好奇心。
如果因为这个导致江户川行动迟缓的话,‘真正意义上的明年’就又会遥远无期了。
……得谋划一计了。
“不过,太好了。水无小姐是容易说话的人。老实说,我对从事媒体的人有着尽是些更强硬的人的偏见……”
“原来如此……照这样下去,果然也会出现对我周围的人进行强行采访的人吧。”
“……是啊。我认为可能性十分充分……”
好嘞,从媒体相关人士那里听到这个就足够了。
“就是这里啊。老实说,我本人怎样都行,但唯独想设法避免给朋友添麻烦……”
在这里假装稍微思考一下。
宛如现在正认真烦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