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映得格外清淅,唇峰上还沾着酒渍。
里昂替她点燃雪茄,火星在昏暗的客厅里明明灭灭,她吸了一口,
缓缓吐出烟圈,烟圈飘过她的脸颊,带着她呼吸的温度。
“其实我不太会抽这个,”
斯嘉丽咳了两声,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
“就是觉得,你这样的人,该配这个。”
里昂掐灭自己手里的烟,忽然倾身靠近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他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能闻到她发间藏着的柑橘香。
“我什么样的人?”
“恩”斯嘉丽的指尖在沙发上画着圈,眼神却没离开她的眼睛,
“看起来冷,但其实比谁都细的人。”
里昂突然吻向斯嘉丽的嘴唇,这个吻很轻,
带着波本的烈和方糖的甜,像蕴酿了许久的雨,终于落在了干涸的土地上。
斯嘉丽的手先是僵了一下,随即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带着点急切的力道。
针织衫的领口被扯得更开了,露出她脖颈间细腻的皮肤。
里昂的手扶住她没受伤的脚踝,轻轻将她往自己这边带,她顺势倒在沙发上,毛毯滑落在地毯上。
“小心脚。”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烫得惊人。
斯嘉丽的回应是搂住他的脖子,把唇印在他的喉结上:“不管它。”
落地灯的光晕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像给这夜色蒙了层柔软的滤镜。
她的指甲轻轻滑过她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他则吻着她的锁骨,象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樱桃。
“里昂”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斗,混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成了这屋里最动听的调子。
他把她抱起来时,她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淅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卧室的床头灯是暖黄色的,铺着洗的发白的床单,斯嘉丽被放在床上时,
脚踝不小心蹭到床沿,她“嘶”了一声,里昂立刻俯身查看:“弄疼了?”
“没有,”她拉着他的手往下按,让他贴在自己的胸口,“你听,跳得好快。”
他的手掌下,是她温热的皮肤和急促的心跳,象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
里昂低头吻着她的唇,这次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
她的回应同样炽热,想要把彼此都融化在这夜色里。
针织衫被褪到肩膀时,露出她后背淡淡的蝴蝶骨。
斯嘉丽的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指尖划过他的肋骨,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窗外的月光通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他裸露的背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象谁在上面画了幅朦胧的画。
“斯嘉丽”
里昂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没说话,只是用吻回答他,从她的下巴,到他的胸口,再到他的小腹,每一处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
被子滑落时,露出她脚踝的纱布,和周围细腻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里昂吻着那圈纱布边缘,动作轻柔得象对待易碎的珍宝:
“以后不许再弄伤自己了。”
斯嘉丽笑着点头,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那你要看好我。”
夜色越来越深,屋里的呼吸声渐渐交织在一起,象一首没谱的歌。
偶尔有晚风拂过窗帘,带进来一点微凉的风,却被两人身上的热度瞬间捂热了。
不知过了多久,斯嘉丽枕在里昂的臂弯里,满是快乐又满足的神情。
指尖书着他胸口的疤痕:“这是怎么弄的?”
“以前拍片时,被道具划伤的。”
里昂抚摸着她的头发,金色的发丝软的象水,
“没你脚踝的伤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