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他重新拥有了这个温暖的词汇。
许知愿正百无聊奈躺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玄关处发出“咔哒”一声开门的动静,她立马坐起身,还在穿拖鞋,想想已经迫不及待,先她一步从沙发上跳下去迎接沉让。
许知愿走到玄关处时,想想已经眯着眼睛躺在了沉让怀里,许知愿“哈”了一声,走过去戳了戳想想的鼻子,“怪不得跑这么快,原来急着往哥哥怀里钻呢。”
沉让一手抱着想想,另一只手将许知愿揽过来搂在怀里,“下次你跑快点,我先抱你。”
他穿着一件黑色西服,身上还沾着外面湿冷的空气,许知愿贴靠在他胸口,冷得缩了缩脖子,“我才不跟想想争,对了,事情都解决了吗?”
沉让“恩”了声,“解决了。”
他身上挂着一人一猫往客厅走去,目光扫见茶几上一大堆几乎没怎么动的餐盒,“不是跟魏莱出去吃饭了?”
许知愿撇唇,“各种原因,没吃成。”
她又哀叹一声,“这段时间嘴巴真被你养叼了,从前觉得挺好吃的餐厅,今天尝了下竟然觉得难以下咽。”
沉让笑了下,“说得这么委婉,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做。”
许知愿顿时眼睛一亮,有些不好意思抱着他的骼膊摇晃,“你刚忙完回家就被我奴役,不太好吧?”
沉让将想想放下去,单手解西装纽扣,“没事,现在被你奴役是想将来有朝一日能奴役你。”
许知愿还是太单纯了,根本没能明白沉让的意思,还举着一只小手立军令状,“放心,今后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奴役。”
沉让做了两碗面条,西红柿牛肉的,色泽诱人的红色汤底,上面铺着几块嫩滑十足的牛肉,还有几颗绿油油的青菜,口感酸甜浓郁巨开胃。
许知愿饿狠了,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她嘴唇红红,鼻尖冒了一层细细的汗,眼珠子还巴巴望着沉让碗里的,“哥哥,你怎么吃这么慢,待会儿面都坨了。”
沉让挑起几根,在许知愿视线中慢条斯理吸溜进去,“别指望我再给你一根,晚上吃太多,胃消化不了,会不舒服。”
许知愿“哦”了声,支着下巴看沉让吃,“我没冲你要,我就是觉得你这碗跟我那碗有点不太一样。”
“是不一样,你的碗里没葱花,我的碗里没香菜。”
“那牛肉块呢,数量也一样多吗?”
沉让抬眸看她一眼,暖黄的灯光像化开的蜂蜜,顺着她微卷的发梢流淌下来,她嘴唇还泛着润泽的光,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颤动的阴影。
沉让喉咙动了动,象是咽下一口面条,又象是咽下了别的什么。
“你觉得呢?”
许知愿眉眼弯弯,伸出两根嫩粉的手指头,“我觉得我的比你要少两块。”
还算没那么贪心,沉让于是叹了口气,夹了一块喂到她嘴边,“张嘴。”
许知愿因为多吃了两块牛肉,心满意足极了,陪着沉让洗完碗之后便拉着他去参观被她新改造的卧室。
沉让想象中,许知愿会把他的房间改造成客卧那种奶油风风格,但实际看到现场,他觉得变化其实并不大。
应该是照顾了他的习惯,窗帘颜色仍旧选的灰色调,但整体面料没那么厚重,会更轻盈通透一些;床边地垫是许知愿昨晚所描述的那种米白色长绒的,弱化了他房间原本的深沉,显得更加柔和。床头柜的位置最醒目,之前一直是用来摆沉让的笔电跟手机的,但现在被她利用起来,放了一个花瓶,里面插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粉玫瑰。
如许知愿所说,她还买了一组特别大尺寸的沙发,乳白色的色调,材质也不是沉让惯用的真皮,是那种很松软,让人看到就想窝进去睡会儿的云朵绒。
沉让没怎么尝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