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见没?这才叫底蕴!你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赌棍,懂个屁!
聂振航更是喜上眉梢,连连点头:“好!凡儿有心了!这幅画,是你奶奶收到过最好的寿礼!”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是对聂凡的赞美和对这幅画的惊叹。
聂倾城有些不安地碰了碰张衍的手。
她虽然不懂古玩,但也知道这幅画的分量。
如果真是真迹,那聂凡今天可就出尽了风头,也狠狠地踩了张衍一脚。
张衍却象是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剥着桌上的橙子,顺手柄最甜的那一瓣喂到聂倾城嘴里。
“急什么,让他先飞一会儿。”
那幅画被当成宝贝,在宾客手中小心翼翼地传递着,每个人都想沾沾这国宝的仙气。
很快,画传到了张衍这一桌。
“哟,这不是张大赌神吗?”
一个跟聂凡交好的富二代阴阳怪气地开口,“来来来,也让你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艺术品。”
“别让他碰!”
另一个女孩尖叫道,“他那手刚才摸过橙子,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张衍没理会这些聒噪的声音。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幅画上。
【叮!检测到目标:清代仿唐寅《松崖别业图》】
【材质:清乾隆年间“澄心堂”特制仿宋罗纹宣纸】
【作者:清代中期苏州地区伪作高手“张大瞎子”】
【价值评估:工艺品,约三万五千元人民币】
【漏洞分析:该画作者习惯在画中山石的背阴处,用极细的笔触画一只小蚂蚁作为自己的暗记。】
系统的鉴定结果清淅地浮现在脑海里。
张衍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不敢看了?”
那个富二代还在那儿叫嚣,“是不是怕自己眼拙,看不懂啊?”
“不是看不懂。”
张衍终于开口了,他用餐巾擦了擦手,站起身,却没有去碰那幅画,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是觉得脏。”
“你说什么?!”
聂凡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场就炸了,“张衍!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你说谁的画脏?!”
“别误会。”
张衍摆了摆手,一脸无辜,“我是说,用一件假货,来给自家奶奶祝寿,这心……有点脏。”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张衍。
假货?
刚才专家都鉴定过了,说是真迹!
聂振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张衍:“小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张衍迎着聂振邦的目光,丝毫不怵,“我只是觉得,拿清朝的纸,画明朝的画,这事儿有点穿越。”
“你胡说八道!”
刚才那个鉴定的专家老脸涨得通红,“这纸质绵密,色泽古旧,分明就是明代贡纸!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我确实不懂。”
张衍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我只是恰好知道,清代有个伪作高手,外号叫‘张大瞎子’的,他最喜欢用的就是这种乾隆年间的仿宋罗纹宣纸。”
“而且,他有个怪癖。”
张衍伸出手指,指向画中一处极其不起眼的假山石缝。
“他喜欢在自己最得意的伪作上,画一只小蚂蚁。”
“如果不信,你们可以拿个放大镜,看看那石头缝里,是不是有只正在往上爬的蚂蚁。”
聂凡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他买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