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终于安静下来。可随即身后一空,崔令莺似乎又爬起来了,黑暗中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元霁忍无可忍,心也随之一沉,实在不明白她在折腾什么:“莺……”
话音未落,他嘴里忽被塞进一物,一股潮乎乎的果仁味弥漫开来,滋味十分古怪。
元霁下意识疑心有毒,当即惊怒交加往外吐,令莺却早料到似的,忙伸手托住他的脸颊。
“陛下别吐,”二人四目相视,她皱着眉,像在训一个不懂事的孩童:“胡桃没坏,能吃的。你浑身这么凉,不吃点东西哪有力气。”
元霁生平头一回被人那样摸了身子,此刻又被托着下颌,不得已咽下那些难吃的胡桃。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条狗。
而喂食之人,还一脸天真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