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也可以拿走了钱,但仍旧栽赃于我。”
李明夷这次沉默了下,才说道:
“自古君王无戏言。”
什么?
范质愣了下,他不明白,这个蒙面刺客为何突然说出这种话,君王固然金口玉言,可你又不是君王直到下一秒,李明夷擡起右手,忽然扯下面巾。
不。
不只是扯下面巾,他还将指头覆在脸上,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缓缓揭下。
继而,一张无比年轻,带着稚气,也无比熟悉的面孔,映入范质眼帘。
这一刻,这位两次叛国的宰相如遭雷击,仿佛看到了恶鬼从地狱归来,无穷无尽的一双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腕,将他拖曳进入无间地狱!
“陛陛下…”
范质惊恐的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他不会认错!
景平皇帝!柴承嗣!!
在过往的许多年里,范质与柴承嗣见过无数次,甚至在其身为太子的时候,范质还担任过一段时间座师,给柴承嗣授业讲课!
他本就是最熟悉景平的人之一,因而,甚至都没有怀疑眼前人是假扮的。
他就是景平!
可怎么可能陛下不是在逃吗?竞然一直藏在京城里?
不,他为何性格也大变是因为遭受了连番巨变,少年一夜长大?
范质想不明白。
李明夷不,大周景平皇帝居高临下,俯瞰颤抖的老宰相,金口玉言:
“范卿,事到如今,你仍执迷不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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