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放的?这般多?”
“不好像不大对劲啊,好像是走水了!”有人惊呼。
范质禁不住好奇,也鬼鬼祟祟走出店铺,擡头望去,不禁怔住了。
只见北方的夜空中,腾起了醒目的火焰,伴随着浓烟,在这个黑夜里极为显眼。
过年时爆竹多,城中失火并不罕见,可这火也未免太大了些,今晚又没有风,怎么会烧的这么离谱?几乎映红了小片天?
不远处,藏身于暗中的姚醉同样震惊地走出巷子,站在人群里,这一刻,他连隐藏行迹都不顾了。身为修行者,哪怕他是武夫,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大火中传来的法力波动。
那不是寻常的火,而是异人燃烧法力,释放的大火,如猩红的气质,摇曳在夜空。
甚至,从这火焰扰动的天地元气规模,都可以隐约判断,纵火者法力有可能已达到穿廊。
而这仍不是关键!
关键在于那起火的方位,他再熟悉不过。
“大大人!”
附近的昭狱署鬣狗们疯跑过来,脸色都很难看,“那好像是京兆府衙的方向!”
京兆府衙府衙大牢长街上的纵火者异人范质的三次外出
诸多线索逐一从姚醉脑海中掠过,下一刻,这头豺狼脑子好似被大锤抡了下,他喃喃道:
“中计了!”
“什么?”其余官差茫然。
姚醉脸色骤然发白,他猛地扭头,看了眼站在人群里,优哉游哉看热闹的范质,哪里还不明白?什么见面?都是假的!
范质的三次外出,就是为了将昭狱署的目光都吸引在他身上。
从而,无暇关注别处。
“劫狱!”姚醉声音沙哑,暴跳如雷,“南周余孽很可能要劫狱!京兆府大牢!传我命令,立即赶赴京兆府大牢!”
他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哪怕府衙大牢关押的并非一等重犯,但那也是犯人啊!
而且府衙的防卫力量相较薄弱,若真被劫狱了,那身为昭狱署署长的自己,如何顶得住颂帝的怒火?一时间,对死亡的恐惧令姚醉的智商有所下降,他根本来不及进行缜密的思考。
哪怕他心中本能地,还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怀疑这大火是否是故意放的,目的是吸引人过去可万一是真的劫狱呢?
用大火引走官差,从而为劫狱创造机会甚至幕后之人算准了自己的多疑,故意放火让自己怀疑,从而不及时赶过去
姚醉只觉脑力沸腾,每一个选项背后都仿佛藏着敌人的算计!
但他知道,没时间给他犹豫,必须做出决断!
“留下一半的人,将范质给我押回范府去!记得要客气一点!”姚醉深吸口气,掐断思绪,扫视一众手下,“剩下的人跟我走!”
他承担不起劫狱的风险,只能亲自前往。
但放范质在外头又不安心,生怕范质趁机跑了…
是的,姚醉高度怀疑,范质有大问题,可能趁机逃跑。
正好范府还留着一部分手下,加上那几十名禁军,应该问题不大。
匆促之间,他只能尽可能做出妥善安排,而后腾空跃起,在周围百姓惊呼声中,朝大火方向飞掠!余下一半的鬣狗如狼如虎冲入人群,将正看热闹的范质团团围住。
“啊!你们是谁!要对老夫做什么!?”范质大惊失色。
一名昭狱署官差拿出腰牌,冷冷道:
“我们是奉命保护宰相大人的,今晚疑似有南周余孽作乱,我等护送大人回府!”
范质愣了愣,头晕目眩!
青楼上。
司棋激动地说:“有一批人被引走了。但还剩下一批。”
李明夷拍拍屁股起身:“走吧,该我们登场了。”
登场就登场,你为什么拍我屁股司棋张了张嘴,话到嘴边改成了:
“小心些,若姚醉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