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巨大冲突。
“太子殿下,您快拦一拦啊————”有人看向太子。
太子面色阴晴不定,正要有所动作,却见昭庆一袭红袍飘过来,腹黑公主淡淡道:“此事甚大,本宫也有意去刑部瞧一瞧,看是谁偏在今日拿人,要挑唆文臣武将为敌。兄长不若一起去瞧瞧?”
滕王是个爱看热闹的:“本王也要去,熊飞,备车!”
太子脸颊抽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正有此意。”
刑部监牢。
李明夷独自一人,坐在牢房内冰冷的铁椅上,双手双脚,皆被铁箍禁锢着。
鼻端嗅着暗无天日的牢房内些许的腐臭,与淡淡的血腥气,他仿佛回到了在大理寺小黑屋内的那个晚上。
时隔才多少天?自己二进监牢,且可以预想到,只要他一直游走在朝堂争斗的旋涡里,以后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还真是跟回家了一样————”他低声咕哝着。
视线通过金属栅栏,借助着走廊内火盆的光亮,可以看到对面牢房中摆满了刑具,都染着陈年血迹积累成的黑色血垢。
狰狞可怖。
他静静地思索着,有能力让刑部宁肯得罪王府,也要抓自己进来的人,朝堂上并不多。
近期得罪的,唯有太子一派。
对方选择今天动手,或许是因为昭庆与滕王今天要进宫,之后要去赴宴,打一个时间差,从而来不及救自己。
但敌人的情报似乎出了差错,甚至未必清楚自己今日也是去赴宴的。
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屈打成招?那没用。
等滕王发力,完全可以翻案,没意义。
李明夷想到了自己扳倒庄侍郎的过程,第一步是釜底抽薪,策反庄安阳。
基于同样的逻辑,若有人想借助官方程序干掉自己,就必须先让滕王一派放弃。
“让我不再被信任吗?若是我所想的那样,该有人来见我了。”
李明夷思忖着,只听到安静的走廊中传来铁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黑暗中,一名狱卒领着两道身影走来,狱卒掏出钥匙,拧开了锁头:“人犯被绑住了,但仍要小心————”
为首的婀挪身影摆了摆手,狱卒退去了。
然后,两个人从黑暗中走出,进入了光笼罩的范围。
李明夷眼前一亮。
为首的竟是个身材婀挪,略显丰腴的女子,哪怕为了御寒,穿的厚实,仍掩盖不住前凸后翘。
女子容貌标致,披着纯黑的披风,但里头是红衣,腰间还用麻绳系着一卷泛黄的古籍。
而在女子身后,则跟着一名装束十分奇特之人。
因为在这寒冬里,这人竟披着一件蓑衣,头戴竹篾斗笠,脚踩同色靴子,身材高大,巨大的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
垂在腰间的双臂较常人更长,嶙峋瘦骨的手掌————显示出是个男人,年岁不小,至少五十往上。
腰间一左一右,交叉悬挂两柄木刀。仔细观察,那土黄色的蓑衣里头,似乎也暗藏武器。
李明夷很快从记忆中,将这打扮委实奇异的两人找了出来。
“咣当!”
冉红素推开牢门,迈步走了进来,目光一扫,从一旁扯来一只干净的椅子,施施然地,在李明夷对面坐了下来,目光好奇地上下审视着被缚少年,红唇开合:“李明夷,王府新任首席,久仰大名。”
李明夷嘴角同样上扬:“我道是谁,兴师动众将我请过来,原来是东宫首席幕僚,冉先生。”
冉红素略显意外,咯咯娇笑道:“李先生竟也知道我?还真是倍觉荣幸呢。”
李明夷叹息一声:“都是替皇子出谋划策的,你我也算同行了,只是没想到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