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我将《无尽山》重新卷好,放回瓷缸。推土机的轰鸣更近了。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推不掉的。比如爷爷笔尖那滴未落的墨所暗示的万千气象,比如爸爸某张照片角落里那粒被逆光照透的、即将飘散的蒲公英种子所包含的整个春天。
我空着手走出老宅。阳光泼洒,江山满怀。我不再想描完它了。我只是走着,成为这无尽画卷上,一个刚刚落笔的、微不足道的墨点。而那画卷自身,正以花开花落为皴法,以云卷云舒为留白,以千年万载为轴,徐徐展开,永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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