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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雅俗之辩(1 / 2)

“田舍儿强作馨语,博得俗因;风月场插入伧父,便成恶趣。”短短十六个字,仿佛一把寒光四射的利刃猛然出鞘,瞬间划破了文化领域那道隐藏极深且壁垒森严的等级鸿沟。这句源自古老岁月的断语,带着一种无可辩驳的高雅气质,无情地宣告了那些企图闯入特定文化圈子的“田舍儿”和“伧父”们的格格不入。

然而,当我们仔细品味这段文字的时候,却不难发现其中所蕴含的讽刺意味:它自身那种故作清高、卖弄风雅的语调,恰恰揭示出某些人对于话语权的独占以及由此产生的傲慢心态。事实上,所谓的雅与俗并非固定不变的两极对立,它们更像是历史洪流中的一场无休无止的权力博弈,在这个过程中,既有受到规范约束后的惶恐不安,又有遭受压制之后顽强迸发出来的蓬勃生命力。

所谓“雅”,往往被人自视为与生俱来的神圣权利,但实际上大多都是权力和知识在悠悠岁月里相互勾结而构建出来的产物。自古以来,历代皇帝都要到泰山举行封禅大典,那些文人雅士们也会在泰山留下诗词歌赋等作品,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把自己的想法和喜好当作“正统”以及“楷模”来宣扬。

就像孔子所说的那样:“我厌恶郑国那种扰乱高雅音乐的声音。”这句话虽然确实表达出他对于当时社会礼仪崩坏、音乐混乱不堪的忧虑之情,但同时也流露出他对一种崭新且更富有生机活力的民间艺术表现形式充满戒备并且持排斥态度。

古时候的士大夫群体非常注重文字韵律和平仄格律方面的雕琢打磨工作,他们精心钻研字词语句之间的搭配组合方式,并不断地锤炼修饰这些词句以使其变得更加优美华丽。这种精益求精的做法无疑让他们所创造出来的文学作品成为了审美的最高境界标准;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不就是一把用来划分“我们这群人”跟“其他人群”界限的文化身份标识吗?

刘勰所着之《文心雕龙》可谓体系庞大、思虑精深至极,它成功地奠定了文学创作的规范准则;不过在这部着作的字里行间深处,或许还隐藏着作者想要树立起“正统”文学脉络并排除掉一切“异己分子”这样一层深意呢!这座经过千锤百炼才得以建成的精美绝伦的“优雅言辞”宫殿,说不定就在那看似坚如磐石般牢固可靠的根基底下掩埋着无数来自于普通老百姓口中粗俗话语的残垣断壁以及斑斑血迹啊!

而那些被斥责为“俗气”之人或事物,恰恰是这个文化机体当中最为充满生机和活力的部分。它们源自田间地头,成长于城市街巷之间,宛如鲜活跳动着的心脏一般,是人类最初始的呼喊声以及喘息声所汇聚而成的洪流。就像那部古老的诗集——《诗经》里面的“国风”一样,其中收录了许多来自民间的歌谣,比如所谓的“桑间濮上”之曲等,本来只是古代老百姓们最为纯真朴素的喜怒哀乐之歌,但后来却被后世的儒家学者硬生生地塞进了“经书”这样一个固定模式之中,并给予其深奥玄妙的含义解读。

如此一来,原本属于“通俗”范畴内的东西便因为受到权势阶层以及经典着作的利用而得以提升地位成为了高雅之物。再看看元代剧作家关汉卿所创作出来的杂剧本子吧!想当年他所处的时代背景之下,这些作品又何尝不算是那种只能在妓院茶楼之类场所才能够欣赏到的低俗音乐呢?还有唐朝诗人元稹跟白居易所作的诗歌也曾经遭受过他人的批评指责说他们写得过于轻浮浅陋且太过世俗化等等问题存在;可是谁能料到啊!

偏偏就是这些紧密贴合普通市民百姓日常生活实际情况并且具有浓郁乡土气息的“庸俗”之作,凭借着自身那份无比真诚坦率同时又极具烂漫天真色彩的强大生命力,历经岁月沧桑之后竟然成功地蜕变成了整个文学历史长河当中璀璨夺目的无价之宝啊!王羲之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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