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牧将头皮戴在自己头上,顿时整个人都变成了秦明淮的模样。
而在之前,沉牧已经捕捉秦明淮说话的嗓音,几乎能做到和秦明淮神似。
沉牧原地挖了个坑,让秦明淮和络腮胡大汉在下面作伴。
接着沉牧路过平溪镇,先是潜入一户人家找了一身粗制黑衫穿在身上,然后便快步往云龙县的方向走去。
回到云龙县,沉牧便径直往秦明淮家方向走去。
根据他的推测,关于秦明淮意欲对自己不利的计划,秦御肯定是知情的。
现在秦明淮失踪,那秦御势必就会怀疑是自己所为。
为了杜绝后患,沉牧都得除掉秦御,让外人根本没办法通过任何线索,调查到自己头上。
或许过一段时间,孔明渊会得知秦明淮失踪的消息,并怀疑是自己作为。
但现在自己展露在外的,只有易一经修为,又如何能杀得了秦明淮?
再说了,孔明渊既然愿意将聚英堂发生的事情透露给自己,说明他和秦明淮之间并没有多少关系。
谁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深究其失踪的原因,当真是活腻了不成?
“砰砰砰!”
沉牧敲响了秦明淮家中的房门。
“这大晚上的,谁啊。”
院内传来一道妇女暗含不满的嘟囔声,然后便是脚步声穿过院子,一路往大门方向走来。
“是我!”
沉牧伪装成秦明淮的声音,大声说道。
“吱呀。”
院门被打开,一名面容俏丽的夫人站在门内。
她应该就是秦明淮的夫人,石沛琴了。
沉牧看了对方一眼,立即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虽说他一直呆在元锦房,但自从知道自己因元锦房坊主的位置,得罪秦明淮后,沉牧怎么可能不打探秦明淮的底细。
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在击杀秦明淮后,直奔他家。
石沛琴见是秦明淮,不由压低声音问道:“御儿他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沉牧目光泛起一丝异芒,晃了晃腰间的玄阳,轻笑道:“事情很顺利,那家伙已经被我宰了,这便是他的黄兵,至少能值二万两银子。”
石沛琴闻言,眼睛不由一亮,感叹道:“武夫可真有钱啊,一个刚入品的家伙,竟然都配着一件黄兵,现在倒是便宜咱们了。”
说到这里,石沛琴语气一顿,一脸暖昧的笑道:“脏死了,快去洗个澡!”
对于秦明淮除掉沉牧,又得到一件黄兵,石沛琴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免不了要给秦明淮压压精。
“不急。”
秦明淮摇头道:“御儿呢?”
“他啊,南风坳现在各种琐事缠身,听他说,今天有头未入品的妖兽在南风坳犯事,他和另外两位坊主,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妖兽斩杀,回来洗了个澡就进屋睡觉了。”
石沛琴不由说道:“不过现在那个叫沉牧的小杂种死了,赶明儿你就去找孔堂主,让他把御儿调去元锦房担任坊主,御儿多在南风坳呆一天,我就得多担心一天。”
沉牧闻言,却是摇头道:“目前那小杂种虽是死了,但因为我把他尸体给埋了,在柴帮确认他身死前,只能算是失踪,我若是立即去找堂主,那堂主会不会想,事情怎么会如此巧合?”
听完沉牧的这番分析,石沛琴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那就等个六七天,只要那小杂种一直不出现,你再去找堂主提及此事,就不会被怀疑了。”
沉牧话锋一转道:“关于这件事,你没有和其他人嚼舌根吧?”
石沛琴不由翻了个白眼,语气不满道:“祸从口出这种事我哪能不明白,这可是杀头的事
”
“听到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沉牧点点头,笑着说道。
“你当然放心,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