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伤了血肉,让伤口根本没有鲜血流淌而出。
“啊!!!”
一股火辣辣的剧烈疼痛袭上秦明淮脑门,让他忍不住的发出一道凄厉惨叫。
之前赵澜曾说过,玄阳的威力比之普通黄兵还重一成,玄阳附带的高温,会加重伤势,让其久久无法愈合。
这其中的主要原因,便是被玄阳划破的血肉,已经被瞬间烤熟,想要让伤口愈合就必须将那块肉给割掉
“这怎么可能?”
秦明淮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已经拥有易二经修为,甚至还伤到了易四经的自己。
此时他终于是认识到了沉牧的可怕,心中发寒的同时,身形突然爆退。
“想跑?”
沉牧看着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
幻影迷踪这项身法武技,赋予了他进可攻退可守的敏捷性。
对方速度就算再快,能快得过修炼身法类古武技的自己?
沉牧身形一步踏出,三道身影已经掠出数丈开外,瞬间便欺近秦明淮。
“我和你拼了!”
见沉牧倾刻间便追上了自己,秦明淮顿时面如死灰。
在修炼身法类武技的沉牧面前,除非对方元气耗尽,否则想要顺利逃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与其被沉牧继续扩大战果,还不如趁机拉对方陪葬,至少还能保全自家的家人。
然而此时的秦明淮,早已经被沉牧之前那一刀重创,此时攻势更为不济,沉牧通过幻影迷踪,轻易就能避开。
“幽冥破军!”
就在这时,沉牧再次通过幻影迷踪,令得秦明淮一刀落空后,入主左侧的那道幻影,玄阳自秦明淮左肋刺入,从右肋贯穿而出。
秦明淮手上的动作猛然止住,突然垂下头,目光怔怔的看着腰间那柄散发着恐怖温度的玄阳刀。
他甚至能闻到玄阳刀沾染自己血肉,血肉在炙烤中所散发出的焦臭味。
生机正在迅速的流逝,秦明淮心中终于是生出了浓浓的后悔。
他以为凭借自己易四经的修为,能够轻易击杀易一经的沉牧,然后把秦御扶上元锦房坊主的位置。
此时此刻,或许是即将身死,他终于是意识到错了。
而这个错误的代价,便是自己的生命。
那种愈发隆重的疲倦感,令得他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噗呲。”
秦明淮嘴角喷出一口鲜血,然后抬头看向身前的沉牧,嗓音嘶哑的说道:“我我错了,能能不能,留御儿一命?”
“我没想过主动招惹你父子二人,但若是有人敢主动招惹我,那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沉牧冷冷说完,拧转玄阳,继续扩大伤势后猛然拔出。
听到沉牧这句话,秦明淮顿时万念俱灰。
他明白,因为自己所犯的错误,全家都得为此陪葬!
“沉牧,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啊。”
秦明淮面色狰狞,眼神怨毒的看着沉牧,发出一道嘶哑的吼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瞪大眼睛气绝身亡。
“不得好死?”
“走上武夫这条路,谁还会期冀会得善终?”
“若真有那么一天,那就愿赌服输!”
看着秦明淮的尸体,沉牧不禁摇了摇头,象是在回应秦明淮,又象是在回应自己。
接着沉牧在秦明淮的尸体仔细搜了搜,搜出两个布袋,一个布袋里装着几十两碎银,另一个布袋里则装着二十多颗下品元晶。
将两个布袋顺势塞入怀中后,沉牧将秦明淮手中那柄黄兵云影刀归刀入鞘,挎在自己腰间。
“我说过,会宰了你,再去灭了你全家!”
沉牧幽幽的说着,然后从腰间取出一柄匕首,第一次展开剥皮术的实操。
仅仅用了一盏茶的功夫,沉牧从秦明淮脖颈处下刀,将一整张头皮都被尽数剥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