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有一天也会落到我头上
”
听完沉牧的感叹,三人面色不禁有些古怪。
好家伙,这还真就是和天上掉馅饼了。
三人各自对视一眼,眼神有些酸涩。
“沉老弟,这你可得请客,有句话说得好,发了横财不请客,生了孩子没屁眼
”
韦博语气酸溜溜的说道。
纪仕贤亦是嘿嘿坏笑,附和道:“沉老弟,改明儿你可必须得在暗香坊摆一桌,让大家伙几个沾沾光,你也不想其他镇守者知道这件事吧。”
沉牧一脸诧异道:“昨晚暗香坊的花费,不就是老弟买单的?”
“沉老弟,昨晚的哪能算?”
三人顿时急了,不停摇头道。
孙景失笑道:“沉老弟,莫非你能算到你二叔一家三口会死不成?提前给他们开席了?”
“哈哈沉老弟,不好意思,虽然我这个时候笑不合适,但孙老弟这句提前开席,让我实在忍不住”
沉牧也不由暗乐,摇头道:“没关系。”
“不过真要说起来,沉老弟,你知道是谁杀了你二叔全家吗?”
韦博话锋一转,好奇问道。
沉牧摇头道:“这我哪能知道?”
孙景感慨道:“你二叔身为衙门捕快,竟然也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就不怕衙门疯狂报复吗?毕竟出了这种事,衙门要是不找出真凶,那岂不是颜面扫地?”
“嘁,颜面扫地?”
纪仕贤嗤笑道:“怎么调查,能杀得了沉老弟二叔一家三口,对方怎么也得是一名入品武夫。”
“这种人犯案后马上远遁出城,他也不用跑远了,就跑到隔壁的蓝山县,你去哪找人?”
“武夫犯案,哪怕是衙门也极难将嫌疑人缉捕归案。”
韦博点点头,赞同道:“纪兄说的不错,江湖上的武夫犯案,哪怕是衙门也会异常头疼,否则也不会特意在城内施行宵禁,何尝不是拿这些江湖上的武夫没“朝廷对于武夫的节制,终究还是太弱了。”
几人这般讨论着,马车再次驶回翠云谷。
沉牧回到竹棚,脱下上衣,再次展开修炼。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只剩下邱明远了。
他猜测用不了几天,邱瑞的大伯邱明远,便会察觉邱瑞失踪,同时得知沉宏一家三口惨死家中的消息。
只是沉牧也无从猜测,邱明远会做出什么动作。
这一切对他有利的点在于,邱明远不会想到,邱瑞失踪和沉宏一家三口身死都是他所为。
但邱明远肯定知晓这一切都和他有关。
沉牧猜测的没错,在沉宏一家三口出事后的中午,邱明远就立即得知了此事,接着便马不停蹄的朝着翠云谷赶来。
“这位兄弟,我是柴帮柴火堂的执事邱明远,来这里是想找我侄儿邱瑞有点事,你看是否能让我进去一趟?”
翠云谷的大门处,一名面容阴翳的中年男子,找到看守大门的韦博,强笑着开口问道。
韦博摇头赔笑道:“叔,咱们柴帮的规矩,您也是知道的,除非是有翠云谷的腰牌,否则我都不能让您进去”
邱明远闻言,似是早有预料,接着说道:“要不这样,这位兄弟,你去一趟我侄儿所镇守的元桑田,让他过来和我见一面。”
韦博见状,脸上顿时露出难色,迟疑道:“叔,咱们这里没有这种规矩啊
”
这没有好处,谁愿意去折腾?
之所以在这里守门,不就是看重这里可以捞油水?
就算你是柴火堂执事,但又不能管到元桑堂的人。
邱明远见状,心头涌现一抹不耐之色。
一个小小的帮众,也敢拿捏自己?
不过他深知此行的目的,只得取出一粒碎银递了过去。
他赔笑道:“兄弟,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