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沉牧都没有找过他二叔帮忙————”
“直到半年前,听街坊邻居说,林菀之子沉牧,把多年砍柴积攒的银子,交了添加柴帮的入伙费,成了柴帮的一名外围帮众,没过多久,他又把爹娘留下的宅子也给卖掉后,街坊邻居就不知道他消息了。”
听完蔡宇伟的这番话,王茂面色有些铁青。
沉宁曾经便是他麾下的捕快,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调查沉宏一家三口灭门案,竟然还牵扯出这种事情。
自己麾下,竟然还出了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吃孤儿寡母的绝户?
就不怕遭天谴吗?
康泽不由说道:“大人,那家伙还未走远,要不要将他叫回来?”
根据蔡宇伟带来的消息,再结合沉宏临死前所写的沉”字,足以说明沉牧有极大的犯案动机。
“叫回来?”
王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先前也说了,他不过沸血三重,如何是沉宏的对手?再加之他有暗香坊留宿的人证,他如何犯案?”
“难道要屈打成招吗?”
康泽语气一滞:
”
”
“呵。”
王茂冷笑道:“沉宏想吃孤儿寡母的绝户,到头来反倒是被孤儿吃了绝户,当真是一种讽刺啊。”
他环顾一圈,沉声道:“结案吧。
“结案?”
在场几位捕快闻言,皆是一怔。
方靖渊不由道:“大人,怎么定性此案?”
王茂思忖片刻,道:“江湖武夫入室抢劫,谋财害命。”
“大人,咱们不查真凶了吗?”
“哼。”
王茂冷哼一声,道:“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死有馀辜!”
“他一家三口都死光了,就算查出真凶,又有谁在乎?”
“结案,去把弟兄们都叫回来吧!”
“是!”
王茂迈步走出院门,目中不禁透出浓浓的疑惑。
他有一种直觉,此案极有可能是沉牧所为。
只是目前所掌握的线索,皆是证明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凶手真是他,还是另有其人?”
“通过暗香坊来留下人证,制造不在场证明,这点倒是不难
”
“但沸血三重对付沸血七重,身上还没有留下任何伤势,这真的可能吗?”
王茂皱着眉头,一脸的费解。
“沉老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马车出了云龙县的城门,行驶在去往翠云谷的路上,韦博三人不由好奇的问道。
三人怎么也不会想到,留宿暗香坊,怎么和衙门扯上了关系?
迎着三人的目光,沉牧摇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昨晚我二叔一家三口被人灭门,衙门的人找上我,是想问我二叔这些年是否得罪过谁
”
“被灭门?”
三人闻言,皆是被吓了一跳,同时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韦博面色有些复杂,之前洪敬城让他和沉牧搞好关系,他还有些不放在心上。
后来在柴帮兽肉铺撞到沉宏,知晓沉牧的背景后,他才特意想和沉牧搞好交情,攀上沉宏这位捕快的关系。
没想到短短几天的时间,沉牧的二叔全家都被人给灭门了。
“沉老弟,节哀。”
三人不由劝慰道。
沉牧摇头,幽幽道:“没事,我和二叔并没有多少交情,所以他的死对于我来说,还是有些好处的。”
“好处?”
三人面色不由一怔,异口同声道:“什么好处?”
“现在我二叔一家三口都死了,他的宅子只能被我这个侄子给继承了。”
沉牧喟叹道:“真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