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冷哼一声,不满道:“你说的倒好听,鸣儿明年就十八岁了,到时候给他报名习武,又得花一大笔钱,甚至后续几年都得花几十两银子,这加起来怎么也得好几百两银子”
两人小声讨论着,快速消失在烟霞巷的尽头。
沉牧自然不知道,因为出售这套房子,差点就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刚才和沉宏二人的那番对话,真是让他见识到了世界的参差性。
身为捕快的沉宏,一年的薪俸加之油水,怎么也能有个五六十两银子。
甚至之所以能成为捕快,都是因为他父亲沉宁殉职所换来的,真可谓是吃着人血馒头还不满足。
现在听到自己出售宅院的消息,两人马上就如嗅到了腥味的猫凑上来,真是把贪得无厌可演绎到淋漓尽致。
“二叔,你们欠的六十两银子,我迟早会找你讨回来的!”
沉牧目光深邃,喃喃自语。
沉牧刚冲了个凉,院门便被人再次敲响。
“谁啊。”
沉牧语气略有些不耐烦,误以为是沉宏和李玲又想到了什么语术重新折返回来。
“客官,我是牙行的小二,带买家客官来看看你家的房子。”
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