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两个家伙来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
如果第一个法子不行,那就重新加码,直到沉牧掉进坑里。
只用二十两银子买下一个占地百平的宅院,若是慢出的情况下,说不定能卖到一百两银子的价格
怎么看都是血赚!
‘又是六十两?’
听到这个数字,沉牧不禁升起一股无名火。
若不是这两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找上门来,他几乎都把之前所欠六十两银子的事给忘了。
既然这两个家伙如此不识抬举,那之前所欠的六十两银子,他怎么也得替前身,替母亲林菀给讨回来。
那是他爹沉宁的抚恤金,绝对不能就这么给算了。
当然,这笔钱,现在他肯定是讨不回来的。
不过只要他还活着,留待日后成长起来,势必要找沉宏讨回之前的抚恤金,哪怕那时候的自己不缺这六十两银子!
“天色不早了,二叔,若是你们拿不出六十两现银的话,那就早点回去吧。”
沉牧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一脸和善的笑道。
据他所知,沉宏依然不曾踏入九品易经。
但十年前沉宏就是沸血五重,现在怎么也有个沸血七八重的实力,绝对不是他所能招惹的。
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前,没必要拿旧帐去开罪对方,那样做只会平白无故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沉牧自然不会愚蠢到这种地步。
“小牧,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
见沉牧依旧不松口,一旁的李玲不满道:“你二叔难道还能骗你不成,听到你要卖房子,我们在这里等了你好几个时辰。”
“他可是你亲二叔,难道还会害你不成,还不是为了你好?”
“你这人怎么就听不懂好赖话呢?”
沉牧没去接茬,只是笑着说道:“二叔,二婶,我今天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沉牧便径直推门而入,沉宏和李玲还想进门再劝,但沉牧早已经关上院门,丝毫没有请二人进去的念头。
沉宏和李玲见状,面色不禁有些尴尬。
“沉宏,咱们走吧,他根本就没把你当二叔看,以后咱们就当没有这号亲戚,他的死活咱们也不管了。”
李玲依然不死心,故意朝着院内吆喝了一声,这才拉着沉宏转身离开。
待走远后,李玲才不由皱眉道:“这臭小子倒是鬼精得很,根本不上套。”
“这小子都十八岁了,怎会被咱们三言两语就给哄骗了。”
沉宏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心虚的说道:“当年咱欠的六十两银子,可是一个子都没还,现在又想打他房子的主意,他怎么可能相信咱?”
李玲瞪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懂什么?我这叫不管有没有枣,总得打两杆才知道,反正对咱们又没什么损失。”
接着她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兴奋道:“对了,你说若是这小子意外死亡,他未曾婚配,又无子嗣,这房子不就是咱们的了?”
沉宏面色一变,急忙压低声音说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难道让我暗中出手杀了他不成?”
“一个才十八岁的小伙意外暴毙在家,你真当衙门的王捕头和武捕头是吃干饭的不成?”
“他若是死了,咱们作为唯一的受益者,几乎会第一时间被怀疑。”
“这几十两银子我一年就能赚回来,为了这点钱去杀人,你怎么想的?”
李玲缩了缩头,说道:“我就是随口说说,这段时间城里可不太平,说不定这家伙就被江湖武夫给误伤了呢?”
沉宏道:“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如果他真突然死了,那咱们就当天上掉馅饼了,要是他活得好好的,也没必要为了这几十两银子眼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