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你们要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用的人,守护这盛世安稳,便是对殿下最好的报答。”
他回到书房,提笔写下一副对联:
盐润苍生烟火暖,书传盛世圣贤心
横批:贤德长信
他将对联贴在私塾的门楣上,西湖畔的风拂过对联,书声与风声交织,市井私塾的烟火,藏着读书人的感恩,藏着孩子们的希望。
京城西直门的胡同,青灰砖墙,胡同里住着普通百姓,每日清晨,都会响起货郎的拨浪鼓声,“咚咚咚,咚咚咚”,清脆响亮,唤醒胡同里的烟火气。
货郎王小满,年方二十,挑着一副货担走街串巷,货担里装着针头线脑、糖果糕点、小玩具、粗布手帕,往日里盐价高昂,百姓手中拮据,连针头线脑都舍不得买,他的货担整日无人问津,赚的银子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养活年迈的祖母。
盐铁改制后,百姓手中宽裕,吃得起盐,穿得起衣,纷纷愿意买些小物件装点生活,王小满的货担生意火爆,每日走街串巷,货担里的货物一售而空,赚的银子足够祖母安享晚年,还能攒下钱娶媳妇。
此刻,王小满身着蓝色粗布短衫,肩上挑着红木货担,货担上插着五颜六色的风车,挂着晶莹的糖画,拨浪鼓挂在担头,他摇着拨浪鼓,走在胡同里,声音清亮:“卖糖糕喽!卖手帕喽!卖小风车喽!便宜实惠,好吃好看!”
胡同里的百姓纷纷走出家门,围着货担挑选货物,老妇买针头线脑,孩童买糖糕风车,妇人买粗布手帕,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小满,给我来两块糖糕,再拿一方绣荷手帕!”张阿婆笑着说,手中拿着铜钱,出手阔绰。
“小满,我要一个小风车,给我家小孙子!”李大叔喊道,脸上满是笑意。
王小满忙得不亦乐乎,脸上淌着汗水,却笑得格外开心:“好嘞!张阿婆您拿好!李大叔这是您的风车!”
他看着热闹的胡同,看着百姓们富足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以前我挑着货担走一天,都卖不出几样东西,如今半日就卖空了,都是托了长公主殿下的福!百姓们日子好过了,我这货郎的生意也好了,等攒够银子,我就娶媳妇,好好过日子!”
拨浪鼓声传遍胡同,货担里的货物琳琅满目,市井胡同的烟火,藏着小货郎的欢喜,藏着寻常百姓的富足。
京城朱雀大街的老药铺“杏林堂”,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药香弥漫,铺内的药柜上摆着数百个药屉,写着当归、黄芪、甘草、枸杞等药名,老郎中许杏林年过七旬,须发皆白,一生行医,救死扶伤,是京城有名的良医。
往日里,盐价高昂,百姓吃不起盐,身体虚弱,气血不足,小病拖成大病,来看病的百姓络绎不绝,却因贫困付不起药费,许杏林只能免费施药,药铺日渐拮据。盐铁改制后,百姓吃足盐,身体康健,气血充足,小病大大减少,来看病的百姓大多是小风寒、小咳嗽,药到病除,百姓手中宽裕,也能足额付药费,药铺的日子安稳了,许杏林也能安心行医。
此刻,许杏林坐在药铺的诊桌前,身着褐色粗布长衫,头戴方巾,手中拿着脉枕,正在为一位老妇诊脉。老妇身着粗布衣裳,面色红润,笑着说:“许老郎中,如今吃得起盐了,我这身子骨越来越硬朗,以前的头晕气短都好了,再也不用天天吃药了!”
许杏林摸着胡须,笑着点头:“是啊!盐为百味之首,更是人身之本,百姓吃足盐,身体自然安康。长公主殿下的盐改,不仅让百姓吃得起盐,更让百姓身康体健,这是功德无量的大好事啊!”
他为老妇开了一副温和的风寒药,老妇足额付了药钱,千恩万谢地离开。药铺里,来看病的百姓不多,却都面带笑意,药香与市井烟火交织,许杏林看着药铺里的安宁,提笔写下一方匾额:盐润身安,医济苍生,挂在药铺正中,藏着老郎中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