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年轻灶户李二牛,原本因被盐商压榨,交不起苛捐杂税,儿子被打断了腿,差点家破人亡。如今他每月领取足额盐券,儿子被官府安排医治,家中衣食无忧,他握着煮盐的铁锹,声音哽咽:“以前我们煮盐,是为盐商卖命,连盐都吃不上;如今我们煮盐,是为官府、为百姓,顿顿有盐吃,月月有薪拿,这都是长公主殿下的恩德啊!”
盐田上,灶户们各司其职,刮泥、汲海、淋卤、煎盐,动作熟练而轻快,脸上不再是往日的愁苦,而是洋溢着安稳的笑意。海风吹过盐田,带着咸腥的气息,却再也没有往日的悲苦,只剩下安稳与希望。官府的盐官站在盐田边,公平监督称量,没有苛扣、没有压榨、没有打骂,一切井然有序。
苏州城内,中央官盐仓正式开业,坐落于朱雀大街中段,青瓦白墙,朱红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蓝底金字的牌匾,写着“苏州中央官盐仓”七个大字,笔力遒劲,乃是赵长信亲笔题写。仓前的空地上,早早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从仓门口一直排到街尾,一眼望不到头。
排队的百姓,有提着竹篮的老妇,有背着陶罐的壮汉,有牵着孩童的妇人,有扛着扁担的小贩,皆是普通市井百姓,穿着粗布衣裳,脸上带着期待与欢喜。往日里,私盐猖獗,官盐价高,一两银子只能买一斤盐,普通百姓省吃俭用,一月也吃不上半斤盐,饭菜寡淡,甚至只能用草木灰代替食盐;如今,官盐平价售卖,一钱银子便能买三斤上等白盐,价格降至往日的三十分之一,百姓终于能吃得起盐、吃足盐。
队伍最前面,张阿婆提着一个竹编小篮,篮里放着一个粗陶盐罐,头发花白,脚步蹒跚,却满脸笑意。她活到七十岁,从未吃过这般便宜的好盐,往日里一月省吃俭用,只能买二两盐,够一家人煮菜,如今一钱银子买三斤,够全家吃大半年。
轮到张阿婆,盐仓内的小吏身着青色官服,面容和善,手持官秤,公平称量,声音清亮:“张阿婆,一钱银子,三斤白盐,拿好!”
小吏将雪白的食盐用粗纸包好,放入张阿婆的竹篮中,盐粒雪白细腻,没有半分杂质,乃是上等官盐。张阿婆接过盐包,放在鼻尖轻轻一闻,满是食盐的清香,泪水瞬间滑落,对着皇宫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殿下的盐改,让我们老百姓吃上了便宜盐,殿下是活菩萨啊!”
身后的百姓纷纷跟着行礼,齐声赞颂:“长公主殿下贤德!殿下是百姓的活菩萨!”
队伍中,牵着母亲手的小囡囡,梳着双丫髻,穿着粗布小袄,看着母亲手中的盐包,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问:“娘,以后我们每顿饭都能放盐了吗?再也不用吃没味道的菜了吗?”
母亲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眼眶泛红,笑着点头:“是啊,以后顿顿都能放盐,都是托了长公主殿下的福!”
小囡囡开心地拍着小手,唱起了街头流传的童谣:
“长公主,开官仓,
白盐便宜香又香,
百姓吃饭有滋味,
盛世安乐享安康!”
童谣清脆,传遍苏州城的大街小巷,成为百姓口中最动听的歌谣。
江南的河道上,往日里满载私盐的乌篷船、货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插着“中央官盐”旗帜的官船,一艘艘沿着河道行驶,船身稳固,盐包堆放整齐,有禁军士兵护卫,有暗卫暗中监督,一路畅通无阻,没有走私、没有拦截、没有抢夺。私盐贩子们失去了生存空间,再也不敢铤而走险,纷纷转行做小生意、卖粮、卖菜,踏踏实实过日子,江南河道再也没有私盐争斗,再也没有血案发生,一片安宁。
杭州城内的望湖茶楼,往日里茶客们议论的是私盐价格、盐商压榨,如今议论的全是盐铁改制的好处,人人脸上带着笑意,举杯赞颂长公主贤德。
“长公主殿下的盐改,真是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