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正是赵长信。苏掌门,久仰大名。”
“休要与老夫虚与委蛇!”苏惊寒厉声喝道,剑气迸发,庭院中的残梅纷纷飘落,“你废我徒儿武功,囚我徒儿于地牢,逐他出师门,羞辱我寒江剑派!今日,你若不放出我徒儿,恢复他武功,老夫便血溅长信宫,踏平你这皇宫!”
七大弟子齐齐拔剑,寒芒闪烁,剑气冲天,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沈惊寒与影一立刻上前,挡在赵长信身前,拔刀出鞘,凛冽杀气与剑气对峙,空气仿佛凝固。
三大掌门立刻上前,玄真道长持拂尘挡在中间,沉声道:“苏掌门!息怒!你被萧辞渊蒙蔽了!真相并非你想的那样!”
“蒙蔽?”苏惊寒冷笑,“老夫的徒儿,老夫最清楚!他温润善良,纯孝懂事,怎么可能犯错?定是你赵长信仗着皇家权势,构陷于他!”
“苏掌门,你且看看这些证据,再下结论。”赵长信轻轻抬手,示意知画,将萧辞渊的全部证据,递到苏惊寒面前。
苏惊寒冷哼一声,却还是接过证据,低头翻阅。
起初,他满脸不屑,怒火中烧;
渐渐地,他脸色变得凝重,手指颤抖;
再然后,他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最后,他双手颤抖,证据从手中滑落,散落在地,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的怒火、孤傲、愤怒,尽数被震惊、痛苦、失望取代。
密信上,是他徒儿与北狄勾结的亲笔字迹;
认罪书上,是他徒儿亲口承认的欺师灭祖、通敌叛国;
手记里,是他徒儿对他的利用与欺骗;
死侍供词,写明他徒儿一直隐瞒谋逆之心,利用他的疼爱学尽剑法;
……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不容辩驳。
他疼了十数年、教了十数年、信了十数年的爱徒,竟然是一个欺师灭祖、通敌叛国、狼心狗肺的败类!
他引以为傲的徒弟,竟然玷污了寒江剑派的威名,成为了武林公敌!
他为了这样一个败类,要闯宫劫徒,要与宫廷为敌,要挑起江湖与宫廷的战火,简直是愚蠢至极!
“噗——”
苏惊寒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踉跄后退一步,满脸痛苦与绝望,仰天长啸:“逆徒!!!萧辞渊!你这个逆徒!!!老夫错信了你!!!”
一声长啸,悲痛欲绝,响彻整个寒江别院,充满了身为师父的失望、痛苦、悔恨。
他一生孤傲,一生重义,一生收徒两名,却收了这样一个欺师灭祖的败类,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赵长信看着悲痛欲绝的苏惊寒,语气温和,没有半分嘲讽与得意,只有体谅与宽慰:“苏掌门,你重情重义,护徒心切,本宫理解。萧辞渊伪装太好,不仅蒙蔽了你,也蒙蔽了天下人,若非他雪宴情急暴露破绽,本宫也难以看穿他的伪善。错不在你,而在萧辞渊的狼子野心。”
她以德报怨,体谅他的痛苦,不追究他闯宫之罪,尽显长公主的气度与仁慈。
苏惊寒缓缓抬头,看向赵长信,眼中满是愧疚、敬佩与感激。
他曾扬言闯宫劫徒,血溅长信宫,而这位长公主,却亲自登门,以真相化怨,体谅他的痛苦,不追究他的罪责,仁慈大度,气度无双,远非他想象中的骄纵皇家公主。
“噗通”一声,苏惊寒双膝跪地,手持寒江剑,对着赵长信深深叩首,声音哽咽,充满愧疚:
“长公主殿下!苏惊寒有眼无珠,被逆徒蒙蔽,扬言闯宫劫徒,冒犯殿下威严,冒犯大靖皇家,罪该万死!请殿下降罪!”
一代江湖宗师,四大宗师之一,甘愿跪地请罪,心服口服。
七大弟子见状,也纷纷跪地请罪:“请殿下降罪!”
赵长信连忙上前,轻轻扶起苏惊寒,语气温婉诚恳:“苏掌门快快请起!你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