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展露武功的记录、图谋大靖江山的手记……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清清楚楚地写明:
萧辞渊,欺师灭祖,隐瞒自己谋逆之心,利用师父的疼爱,学尽寒江剑法;
通敌叛国,勾结北狄,出卖中原武林,意图里应外合;
伪装文弱,欺世盗名,辜负师父教诲,玷污寒江剑派威名;
谋逆作乱,觊觎皇家,罪该万死。
直至翻完最后一页,三大掌门猛地合上卷宗,脸色铁青,怒火中烧。
石啸天性格豪爽,拍案而起,怒声喝道:“好一个萧辞渊!简直是武林败类!欺师灭祖,通敌叛国,猪狗不如!苏掌门真是瞎了眼,收了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徒弟!”
静尘师太慈悲面容上满是愤怒,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此等败类,玷污武林清誉,废去武功、终身囚禁,已是轻罚!长公主殿下仁慈,并未取其性命,已是天大的恩德!”
玄真道长抚须长叹,语气凝重:“苏掌门护短心切,被爱徒蒙蔽,不知真相,故而迁怒于殿下。殿下今日将真相摆在我等面前,我三大门派,必定主持公道,绝不容许寒江剑派胡来,绝不容许江湖人闯宫谋逆!”
短短一刻,赵长信便以真相与坦荡,收服了三大掌门,站在了同一战线。
赵长信温婉一笑,语气诚恳:“三位掌门深明大义,本宫感激不尽。苏惊寒掌门乃是江湖宗师,重情重义,只是被爱徒蒙蔽,不知真相,并非大奸大恶之辈。本宫不愿与寒江剑派结怨,更不愿宫廷与江湖对立,还望三位掌门能与本宫一同前往寒江别院,面见苏掌门,理清真相,化解恩怨,如何?”
她步步为营,以德报怨,以理服人,尽显气度。
三大掌门对视一眼,纷纷点头:“殿下仁慈大度,我等愿意陪同前往!定要让苏掌门看清真相,不可再被蒙蔽!”
“好。”赵长信缓缓起身,“事不宜迟,即刻前往寒江别院。”
一行人不再耽搁,赵长信依旧轻车简从,三大掌门亲自陪同,沈惊寒、影一护驾,一行人离开武林会馆,前往京城西郊的寒江别院。
京城西郊,寒江别院。
别院建于山林之间,依山傍水,古朴幽静,白墙黑瓦,庭院中栽满寒梅,虽已入春,残梅依旧绽放,透着江南寒江剑派的清冷孤傲。别院四周,隐匿着寒江剑派的七大弟子,腰佩长剑,气息凛冽,戒备森严,如临大敌。
苏惊寒端坐于别院正厅的主位上,一身藏青色寒江剑派长袍,面容冷峻,眉眼孤傲,鬓角染霜,眼神如剑,周身透着凛冽的剑气,即便端坐不动,也让人感受到一股顶尖高手的压迫感。他手中握着一柄寒铁长剑,剑鞘漆黑,刻着寒江纹,正是他的成名兵器“寒江剑”。
他已入京三日,日夜谋划闯宫劫徒,心中怒火滔天——他视如己出的爱徒,被人废去武功、终身囚禁,还被逐出师门,这是对他寒江剑派、对他苏惊寒最大的羞辱!
“掌门,长公主赵长信,率武当、峨眉、丐帮三大掌门,已到别院门外!”一名弟子快步跑进厅内,躬身禀报。
“哦?”苏惊寒猛地抬眸,眼中爆发出锐利的寒光,手握寒江剑,缓缓起身,“好一个赵长信!竟然还敢亲自送上门来!还带了三大掌门?今日,老夫便要让她给我徒儿一个交代!”
他冷哼一声,大步走出正厅,七大弟子紧随其后,手持长剑,杀气腾腾。
别院大门打开,赵长信一行人缓步走入。
苏惊寒的目光,如同利剑般,直直落在赵长信身上,上下打量,眼中满是怒火与敌意:“你就是大靖长公主,赵长信?”
赵长信站在庭院中,月白色身影亭亭玉立,温婉清雅,面对苏惊寒滔天的怒火与凛冽的剑气,神色平静无波,没有半分畏惧,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