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靥如花的珠姒,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与不舍。
“姒儿,”他第一次,如此温柔地唤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东海的潮水,“我要回九天了。”
珠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眶微微发红,她拉住他的衣袖,轻声问:“仙人,你要走了吗?不再回来了吗?”
看着她委屈又不舍的模样,玄澈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温柔道:“我会回来的。等我处理完九天的事,我便回到东海,回到你的身边,再也不离开。”
“真的吗?”珠姒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盼。
“真的。”玄澈点头,郑重承诺,“我玄澈,此生不负珠姒,此生必回东海,守你一生。”
他以自己的仙骨起誓,以司水之神的名义起誓,此生不负她,此生必守她。
珠姒开心地笑了,笑得像东海盛开的珊瑚花,温柔又灿烂。
她将自己贴身佩戴的一颗莹白小珠,摘下来,轻轻系在他的仙袍上,轻声道:“这是我用月华凝的珠,带着我的气息,仙人带着它,就不会迷路,就一定会回来找我。”
玄澈接过那颗小珠,紧紧握在掌心,小珠上带着她的温度,带着她的妖力,温柔得能暖化他万年冰封的心。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温柔得像月华洒落,像潮水轻拂。
“等我。”
“嗯!”珠姒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我等你,一辈子都等你。”
玄澈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化作一道白色仙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东海的长空之中。
珠姒站在珠玑境的海岸上,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一站便是一夜,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容,满心都是期盼,等着他回来,等着他兑现承诺,等着与他相守一生。
她不知道,这一别,便是永别;
她不知道,他这一去,便是万丈深渊;
她不知道,她等来的,不是他的归来,而是天界的追兵,是三界的问罪,是她万劫不复的情劫。
玄澈回到九天,第一件事,便是清算天帝幼子的罪行,以司水之神的权柄,揭露他勾结魔界、暗算上仙的真相。
天帝震怒,下令废去天帝幼子的仙籍,打入诛仙台,永世不得超生。
玄澈平息了天界纷争,重掌司水之位,众神敬仰,天道嘉奖,可他却半点都开心不起来。
他满心都是东海的那个身影,满心都是珊瑚洞的温暖,满心都是对她的承诺,只想尽快处理完所有事,回到东海,回到她的身边。
可他没想到,天帝幼子在被打入诛仙台之前,拼尽最后一丝仙元,将他与东海蚌妖私交、动情破戒的事,昭告了整个天界,传遍了三界众神。
一时间,天界哗然,众神震怒。
“仙妖殊途,玄澈上仙身为司水之神,竟与妖灵私通,动情破戒,触犯天条,罪该万死!”
“妖灵祸乱上仙道心,坏天界规矩,当诛!当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玄澈上仙道心崩塌,不配为水神,不配掌四海江河,当废去仙骨,逐出天界!”
“若不惩治玄澈与蚌妖,天道难容,三界难安,四海必将倾覆!”
众神纷纷上书,要求天帝严惩玄澈,诛杀蚌妖珠姒,以正天条,以儆效尤。
天帝本就忌惮玄澈的实力与威望,如今有了借口,当即下令:
一、废去玄澈司水之神位,抽去仙骨,废除仙元,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二、派遣天界十万天兵,下界东海,捉拿蚌妖珠姒,押回天界,以诛仙火焚烧,魂飞魄散,以正天条;
三、封锁四海江河,若玄澈敢反抗,敢救妖灵,便以叛逆论处,三界追杀,永不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