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苏晚璃依偎在他身侧,玉指轻抵渊口雾气,听着三界渐渐响起的、属于凌沧澜的原声唾骂,轻笑出声,声音柔媚却淬着刺骨的寒冰:“玄哥,这刑罚才是真正掐住了他的命脉。他这辈子靠声音传道、靠言语温人、靠话语立誓,如今倒好,自己说不了话,全天下人都用他的声音骂他,他只能听着,连哭都哭不出声,这比让他碎尸万段,可诛心太多了。”
墨玄垂眸,望着渊底被禁符锁喉、魂音尽碎的凌沧澜,淡漠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掌控一切的漠然:“凌沧澜,你以声传道、以语温人、以言立世,本君便让你魂音为咒、万语诛心、永世禁言、听尽自唾。你曾说过的温言、护语、誓言,尽数化作咒骂你的罪音;你曾珍视的故人、苍生、旧识,尽数用你的声音恨你、斥你、弃你。天地不灭,声息不止,你的魂核便永被音蚀,你的喉脉便永被禁封,这是你言语立世的终局,也是你永世的失语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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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墨玄指尖催动天道玉玺,紫金玄息彻底固化万语罪音禁,亿万罪音丝缕瞬间融入三界所有生灵喉间,第一声属于凌沧澜的原声唾骂,从凡间村落响起,顺着无音渊的音脉,清晰、冰冷、一字不差地传入渊底,直刺凌沧澜被封死的魂核。
俄顷,凡间北境荒村,田埂之上的陈敬山,拄着桃木拐杖,望着干裂后重归丰饶的田亩,心中满是对墨玄的感恩,对凌沧澜“榨取凡生气运”的刻骨唾弃。他张口,想要唾骂那千古罪人,喉间罪音丝缕骤然触发,不属于陈敬山、全然是凌沧澜温润醇厚的鸿蒙原声,从他口中一字一句、冰冷刺骨地传出:
“凌沧澜,你这榨取凡生气运、制造灾荒的伪仙,你骗尽凡间百姓,负尽苍生恩情,你是千古罪人,天地共诛,永世不得超生!”
这声音,是凌沧澜曾为凡间百姓温声许诺“我护凡生安稳”的原声,是他曾引天河甘霖时轻声低语“五谷丰登、百姓安康”的原声,是他曾对着陈敬山温言宽慰“旱情已解、再无饥寒”的原声。如今,这温润的原声,却成了咒骂自己、唾弃自己、否定自己的罪音,顺着无音渊音脉,清晰无比地传入凌沧澜魂中。
万音蚀魂律瞬间触发,音刃如万千细针,狠狠扎进魂核最深处,啃噬、切割、撕裂,淡金色的魂血从魂脉缝隙中渗出,顺着寒石缓缓流淌,却被无音渊的死寂吞噬,连一滴落地的声响都没有。凌沧澜被钉在玄石上,咽喉被禁符锁死,唇齿微张,想要嘶吼、想要辩解、想要喊出“不是我”,可喉脉纹丝不动,魂音彻底崩碎,没有任何声息发出,连一丝颤抖的气音都没有。他只能睁着眼,听着自己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咒骂自己,听着自己曾护佑的苍生,用他最温润的原声,唾弃他、否定他、恨他。
他想回忆自己曾对陈敬山说过的温言,想回忆自己引甘霖时的初心,可忆音碎脉律瞬间触发,残存魂音寸寸崩裂,喉脉魂核同步撕裂,剧痛翻倍肆虐,将那一丝回忆的念想彻底碾碎,只留下无边无际的音蚀之痛、失语之苦、自唾之殇。
紧接着,昆仑主峰药圃,灵蕊坐在灵汐衣冠冢前,小手攥着灵蕊仙剑,心中满是思念姐姐的悲苦,对凌沧澜“害死亲人、祸乱昆仑”的刻骨憎恨。她张口,稚嫩的嗓音被罪音丝缕覆盖,全然是凌沧澜温柔清和的原声,从她口中带着哭腔、却冰冷刻骨地传出:
“凌沧澜,你害死我姐姐,祸害我昆仑,我恨你,我永远恨你!我要用你造的剑,斩了你,为姐姐报仇!”
这声音,是凌沧澜曾抱着年幼的灵蕊温声哄劝“别怕,我护着你”的原声,是他曾为灵蕊锻造仙剑时轻声许诺“此剑护你一生平安”的原声,是他曾看着灵蕊笑颜柔声低语“蕊儿要好好长大”的原声。如今,这温柔的原声,却成了稚子憎恨自己、复仇自己、诅咒自己的罪音,十倍音蚀之力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