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天亮后不遇见 > 第69章 残魂赴沅,问君记否

第69章 残魂赴沅,问君记否(3 / 4)

质孤高,肌肤胜雪,眼眸如沅水般澄澈,却又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

她便是清沅神女,上古创世神只,清沅神境的主人,凌沧澜万里逃杀奔赴的唯一念想。

她的目光,缓缓落下,落在玉阶之下匍匐的残破身影上,没有丝毫波澜,没有丝毫动容,没有丝毫熟悉,只有一片极致的清冷与陌生,如同看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微不足道的异乡残魂。

她的指尖轻轻捻起一缕清沅灵泽,眼眸微抬,声音清冷如沅水寒冰,无悲无喜,无温无暖,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凌沧澜的耳中,字字诛心,字字碎念:

“阁下是何人?本座坐镇清沅神境万古,从未见过你,亦从未听过你的名号,更谈不上记得。”

一句话,轻描淡写,淡漠疏离,却如同千万柄鸿蒙仙剑,狠狠刺穿了凌沧澜残破的魂体,刺穿了他所有的期许,所有的念想,所有的卑微,所有的执念。

他匍匐在玉阶之下,魂体猛地一颤,透明的魂身几乎要瞬间溃散,那双盛满了期许的眼眸,瞬间黯淡下去,如同燃尽的灯火,如同熄灭的星辰,如同坠入深渊的孤魂。

他以为,清沅神境是净土,清沅神女是旧识,总会有一丝旧忆留存,总会有一丝熟悉浮现,可他终究还是错了。

墨玄的天道,早已篡改了三界所有的记忆,哪怕是上古神只,哪怕是超脱秘境,也终究没能记住他,没能认出他,没能记得那个曾与她论道三月、赠她鸿蒙道印的白衣凌沧澜。

他万里逃杀,仙骨尽碎,魂体残破,九死一生,奔赴这唯一的希望之地,只为问一句“你还记得我吗”,换来的,却是一句冰冷的“从未见过,从未听过,从未记得”。

凌沧澜的指尖,死死抠着冰冷的玉阶,魂血顺着指尖缓缓渗出,滴落在玉阶之上,化作一缕淡金色的烟尘,瞬间被清沅清辉涤荡无踪。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再说些什么,想要提醒她十万年前的清沅溪畔,想要提醒她那株清沅冰莲,想要提醒她那枚鸿蒙道印,可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千万根钢针,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一阵破碎的、无声的哽咽。

他不敢再问,不敢再扰,不敢再提半分旧忆,怕惹得神女不悦,怕被神女驱赶,怕连这最后一片净土,都容不下他这残破的残魂。

他只是匍匐在玉阶之下,低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所有的神情,遮住了他眼眸中喷涌而出的绝望,遮住了他魂体中即将彻底溃散的微光,只剩下无尽的卑微,无尽的落空,无尽的悲凉。

曾经,他是九天仙尊,辉照三界,万众敬仰,与上古神女平起平坐,论道交心,清沅神女赠他冰莲,视他为同道知己;

曾经,他站在云巅之上,清风拂衣,白衣胜雪,清沅溪畔的瑶花为他盛放,沅水的清辉为他驻足;

曾经,他的名字,响彻三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清沅神女记得他的模样,记得他的道心,记得他的赤诚。

可如今,他是残魂破体的罪人,仙骨尽碎,道基崩毁,万里逃杀,苟延残喘,匍匐在神女寝宫的玉阶之下,卑微到尘埃里,问一句“你还记得我吗”,换来的,却是彻底的遗忘,彻底的陌生,彻底的不识。

他的记忆,被天道抹去;

他的故人,被记忆蒙蔽;

他的期许,被现实碾碎;

他的念想,被绝望吞噬。

清沅神女看着玉阶下颤抖的残破身影,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不耐,显然是被这莫名出现的异乡残魂扰了清修。她抬手,一缕清沅灵泽化作淡青色的屏障,挡在玉阶之前,声音依旧清冷淡漠,带着一丝逐客的疏离:

“清沅神境不纳外客,阁下既为异乡残魂,便速速离去吧,莫要再在此地惊扰本座清修。”

淡青色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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