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真灵在剑脊蜷缩,被动地感受着灵蕊的每一次持剑、每一次宣讲、每一次惩戒,感受着稚子心中对“凌沧澜叛仙”的厌恶,对“墨玄天道”的虔诚。
须臾,昆仑一名年幼的小弟子,偷偷在洞府中供奉了一块刻着“沧澜仙尊”的木牌,那是他从古籍残页中得知的名字,心中存着一丝莫名的崇敬。灵蕊察觉后,手持灵蕊仙剑,踏入小弟子的洞府,眼神冰冷,声音稚嫩却坚定:“你竟敢供奉叛仙凌沧澜,亵渎昆仑,违背天道!今日,我便以灵蕊仙剑,毁你木牌,惩你过错!”
仙剑抬起,寒光闪过,剑刃精准劈向那块小小的木牌。道逆自斩律再次触发,嵌在剑脊的真灵灵丝,被强行撕裂,自我屠戮的痛苦席卷真灵。凌沧澜的真灵在剑脊崩碎,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锻造的灵蕊仙剑,劈碎了供奉自己的木牌;眼睁睁看着灵蕊眼中的坚定与厌恶,将昔日的温柔彻底遗忘;眼睁睁看着自己刻在剑脊的“护己”道纹,成了惩戒自己信徒的凶器。
木牌碎裂,小弟子跪地认错,灵蕊收剑转身,继续宣讲天道规则。而灵蕊仙剑剑脊之中,凌沧澜的真灵灵丝被自斩得残缺不全,却被共生不灭律强行修复,等待着下一次持剑,下一次噬咬,下一次自戮。他曾以为,这柄剑会护灵蕊一生平安,会留着昔日的温柔,会成为稚子的依靠;却从未想过,这柄剑会毁了自己的信徒,会成为抹杀自己痕迹的利刃,会成为折磨自己真灵的刑具。
再然后,是昆仑主峰的镇山灵剑、南天门的守界天戈、凡间九州的护民玄符、天道正殿的镇邪金印,每一件器物,都嵌着凌沧澜的真灵灵丝,每一件器物,都在触发着器动噬灵与道逆自斩的刑罚。
昆仑镇山灵剑,是凌沧澜以自身脊骨为柄、昆仑灵脉为源,亲手铸就的护山至宝,剑刃护佑昆仑万载安宁。而今,昆仑弟子持剑护山,但凡有人提及凌沧澜的名字,镇山灵剑便会自动出鞘,器动噬灵,真灵自斩,将那抹属于创派仙尊的痕迹,彻底抹杀。凌沧澜的真灵在剑柄核心,感受着自己铸就的镇山剑,抹杀自己的道统,痛苦无边。
南天门守界天戈,是凌沧澜以自身臂骨为杆、天门煞气为锋,亲手铸就的守界神兵,戈尖镇守三界防线。而今,天门守卫持戈御敌,每一次挥动天戈,器动噬灵,真灵自斩,将自己昔日守界的功勋,彻底掩盖。凌沧澜的真灵在戈尖核心,感受着自己铸就的守界戈,掩盖自己的功勋,痛苦刺骨。
凡间护民玄符,是凌沧澜以自身魂血为墨、凡间气运为纸,亲手绘制的护民符诏,符纹佑护凡间风调雨顺。而今,百姓手持符诏祈福,感恩墨玄的庇佑,符纹催动,器动噬灵,真灵自斩,将自己昔日降雨救民的恩泽,彻底遗忘。凌沧澜的真灵在符纹核心,感受着自己绘制的护民符,遗忘自己的恩泽,痛苦剜心。
天道镇邪金印,是凌沧澜以自身仙元为料、天道规则为纹,亲手铸就的镇邪至宝,印文匡扶三界道义。而今,墨玄手持金印,每一次盖下“凌沧澜有罪”的印鉴,印纹催动,器动噬灵,真灵自斩,将自己毕生坚守的道义,彻底篡改。凌沧澜的真灵在印心核心,感受着自己铸就的镇邪印,篡改自己的道义,痛苦崩魂。
亿万件器物,亿万缕灵丝,亿万次噬咬,亿万次自戮。
凌沧澜的真灵,分散在三界每一件由他铸就的器物之中,每一寸灵丝,都在承受着器动的噬咬之痛;每一缕灵丝,都在承受着道逆的自戮之苦;每一丝灵丝,都在清醒地看着自己毕生的心血,化作屠戮自己、抹杀自己、遗忘自己的刑具。
他曾是九天铸兵仙尊,以兵护世,以宝佑人,毕生心血皆为苍生;
而今是万器刑灵核心,以灵受刑,以魂自戮,毕生心血皆为诛己。
卫珩的斩魔剑,斩他旧部,戮他真灵;
灵蕊的灵蕊剑,毁他信徒,裂他魂丝;
昆仑的镇山剑,抹他道统,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