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愿,以赐宝佑人为念,本君便成全你。”墨玄的声音透过天道规则,传入每一缕真灵灵丝之中,成为永世不可违逆的指令,“从此,你便是三界万器的器灵核心,器动则你痛,器斩则你戮,器存则你囚。你亲手铸的兵,永斩你的魂;你亲手赐的宝,永镇你的念;你毕生的护世心,永成噬你的刑。万古千秋,万器不灭,你便永受这自戮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真灵铸兵禁彻底固化,凌沧澜的真灵灵丝,被死死钉在亿万件器物的核心,成为隐形的、痛苦的、永世自戮的器灵。他没有选择,没有反抗,没有逃避,只能被动地感知每一件器物的震颤,被动地承受每一次器动的噬咬,被动地触发每一次道逆的自斩,清醒地、永恒地、日复一日地承受着万器噬灵、永斩己魂的极致折磨。
最先涌入真灵感知的,是卫珩掌中那柄斩魔仙剑。
此剑是凌沧澜耗费千年仙力,以自身鸿蒙仙骨为胚、南天门陨铁为刃、十万旧部精血为淬,亲手为卫珩锻造的护界神兵,剑心刻着“忠义护世”四字,是他赠予卫珩的成年礼,是两人并肩守界的见证。而今,凌沧澜的真灵灵丝,嵌在斩魔仙剑的剑心核心,与“忠义护世”的道纹紧紧缠绕,每一寸灵丝,都与剑刃共生。
卫珩身披玄色战甲,立于南天门之巅,每日挥剑练招,镇守三界防线。他抬手握住剑柄,指尖触碰到剑脊的刹那,斩魔仙剑被催动,器动噬灵律瞬间触发。剑心的鸿蒙灵丝被剑刃道纹狠狠噬咬,真灵本源传来钻心裂魂的剧痛,如同万千钢针,扎进真灵的每一寸缝隙。凌沧澜的真灵在剑心蜷缩,被动地感受着剑刃的每一次挥舞、每一次劈砍、每一次震颤,感受着卫珩心中对“墨玄天道”的忠诚,对“凌沧澜叛仙”的憎恨。
俄顷,一缕微弱的残魂顺着幽冥缝隙飘至南天门,那是凌沧澜昔日十万旧部的残魂,残存着对他的执念,徘徊在天门之下,不愿离去。卫珩察觉残魂气息,眼神骤然变冷,手中斩魔仙剑瞬间出鞘,紫金天道之力覆满剑刃,口中厉声呵斥:“凌沧澜旧部余孽,竟敢徘徊天门,亵渎天道!今日,我便以斩魔仙剑,斩你残魂,以正天道!”
仙剑出鞘,寒光乍现,剑刃精准劈向那缕旧部残魂。道逆自斩律瞬间触发,嵌在剑心的真灵灵丝,如同被无形之手撕扯,以自身灵丝割裂自身真灵,自我屠戮的痛苦,比器动噬咬更甚万倍。凌沧澜的真灵在剑心崩裂,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锻造的斩魔仙剑,斩碎了自己昔日并肩作战的旧部残魂;眼睁睁看着卫珩眼中的决绝与杀意,将“忠义”二字彻底扭曲;眼睁睁看着自己刻在剑心的“护世”道纹,成了屠戮自己旧部的凶器。
剑刃收回,残魂飞散,卫珩收剑入鞘,眼中满是维护天道的坚毅。而斩魔仙剑剑心之中,凌沧澜的真灵灵丝被自斩得支离破碎,却被共生不灭律强行粘合,等待着下一次挥剑,下一次噬咬,下一次自戮。他曾以为,这柄剑会护佑三界安宁,会守护兄弟平安,会斩尽世间邪魔;却从未想过,这柄剑会斩向自己的旧部,会成为屠戮自己执念的利刃,会成为折磨自己真灵的刑具。
紧随其后的,是灵蕊手中那柄灵蕊仙剑。
此剑是凌沧澜以自身道心余料为芯、昆仑灵蕊花魂为纹、寒渊冰心为刃,亲手为灵蕊锻造的护身仙剑,剑脊刻着“温润护己”四字,是他留给灵蕊的最后守护,是他对灵汐的承诺。而今,凌沧澜的真灵灵丝,嵌在灵蕊仙剑的剑脊核心,与灵蕊花魂道纹紧紧相依,每一缕灵丝,都藏着昔日的温柔。
灵蕊身着素白药裙,立于昆仑讲道台之上,每日持剑传道,惩戒门规,宣讲墨玄篡改的天道史册。她抬手握住剑柄,指尖触碰到剑刃的刹那,灵蕊仙剑被催动,器动噬灵律再次发作。剑脊的鸿蒙灵丝被花魂道纹狠狠噬咬,真灵本源传来温柔却刺骨的痛苦,如同昔日的温暖,化作如今的利刃,狠狠扎进真灵深处。凌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