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夺鸿蒙仙骨,篡夺天道权柄。”
言灵力再次操控凌沧澜的身体。他的双手,伸向那枚悬浮的鸿蒙玉珏。玉珏上,沾着一丝淡金色的仙血,那是他当年被窃骨时流下的血,却被墨玄伪造为“他窃夺其他仙神仙骨”的证据。
他的嘴唇,再次被撬开,清晰地说出了第三句罪孽之言:
“我,凌沧澜,于九万年前,潜入天道本源之地,窃夺鸿蒙初祖的仙骨,融入自身道基,妄图篡夺天道共主权柄。为掩人耳目,我屠戮了守护本源之地的三百仙卫,将他们的仙骨,炼化为我的护身法宝。”
真相具现台再次具现幻境。半空之中,浮现出九万年前的画面:天道本源之地,凌沧澜身着白衣,手持利刃,屠戮着三百仙卫。仙卫们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他手中的鸿蒙玉珏,吸收着仙卫们的仙骨之力。画面的最后,他潜入本源核心,从鸿蒙初祖的雕像上,掰下了一截仙骨,融入自己的丹田。
这画面,比上一次更逼真,更残忍。三百仙卫的惨叫,凌沧澜的“冷酷”,鸿蒙仙骨的“光芒”,无一不冲击着所有人的感官。
卫珩看着幻境中的三百仙卫,身躯猛地一震。那些仙卫,有他的同门,有他的战友,都是三界赫赫有名的忠义之士。他看着凌沧澜“屠戮”他们的模样,心中的愤怒,彻底压过了所有的情感。
“你竟屠戮仙卫!窃夺仙骨!”卫珩嘶吼着,挣脱了墨玄的金光束缚,冲向真相具现台。这一次,言灵纹没有弹开他,因为这是“亲证定罪”的环节。
他举起斩魔仙剑,剑尖泛着冰冷的寒光,直指凌沧澜的意识体。“凌沧澜!你屠戮我同门战友,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卫珩,以斩魔仙剑,定你‘弑徒屠卫’之罪!”
凌沧澜的意识体,被言灵锁桎梏着,无法躲闪,无法反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他亲手为卫珩锻造的斩魔仙剑,带着卫珩的愤怒与憎恨,狠狠刺向自己的意识体。
剑尖刺入虚幻的白衣,瞬间撕裂了他的意识光屑。淡金色的光屑,如同魂血,纷飞四散。言灵锁的规则,让他无法感受到肉体的痛苦,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卫珩的剑意中,那股彻骨的憎恨与绝望。
这一剑,比当年诛仙台上的一剑,更痛,更诛心。当年,卫珩是被蒙蔽的;今日,卫珩是“亲眼所见”,是“亲手定罪”的。
“尊上……不,凌沧澜。”卫珩的剑尖,停在凌沧澜的意识核心前,他的手在颤抖,眼中的泪水,滑落脸颊,滴在剑身上,“我曾敬你、爱你、追随你,可你,却让我成了笑话。这一剑,是我为三百仙卫讨的公道,也是我为自己十年的错信,画上的句号。”
说完,他猛地抽出斩魔仙剑,凌沧澜的意识体,瞬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口,淡金色的光屑,疯狂涌出。
紧接着,是灵蕊。
她看着幻境中凌沧澜“屠戮仙卫”的模样,看着卫珩刺出的一剑,心中的憎恨,彻底燃烧。她举起灵蕊仙剑,一步步走向凌沧澜的意识体。那把仙剑,是凌沧澜用自己的鸿蒙道心余料,为她锻造的,如今,却要用来定他的罪。
“凌沧澜,你骗了我,骗了姐姐,骗了昆仑。”灵蕊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我姐姐为了你,不惜牺牲自己,可你,却是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今日,我灵蕊,以灵蕊仙剑,定你‘欺世盗名’之罪!”
她的仙剑,刺向了凌沧澜意识体的道心残影。那道残影,是他道心被凝为灯芯后,残留的一丝印记,是他毕生坚守的“护苍生、守道义”的初心。
灵蕊仙剑,精准地刺中了道心残影,将那丝初心,彻底划碎。
凌沧澜的意识核心,再次剧烈震颤,那道原本就存在的缝隙,变得更大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毕生坚守的初心,被自己守护的稚子,亲手划碎。那份痛苦,比道心反噬,更甚万倍。
“仙尊,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