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时辰,天地时序在未时转入午后流转,漏刻水位易受气温影响微变,需再次校准,同时要练习申时鼓钟节律,为下一时刻报时做准备,这是钟家四十七代传承的旧例,没有新的值守流程,没有新的时序变动,只有旧司辰人守着旧漏刻,续着旧时序。
司辰官钟伯端坐于紫檀案前,手持灵玉校时尺,逐一校准三台漏刻的水位。白玉浮箭稳稳指向未时刻度,滴水之声原本微快半分,经钟伯微调滴水口后,重回均匀清脆的节奏,灵玉校时尺静置一旁,莹光平稳,昭示时序无差。五十八年的司辰生涯,他对未时的时序变化了如指掌,每一次校准,都分毫不差,每一次坚守,都笃定如初。
少年时辰站在一旁,身姿挺拔,手里握着钟鼓谱,默默记诵申时的鼓钟节律,同时按照钟伯的吩咐,练习握槌、挥槌的手法,为申时报时做准备。他依旧是那个守着旧钟鼓、旧漏刻的少年,没有新的技法,没有新的使命,只是循着旧例,勤加练习,坚守司辰的本分。
“时辰,过来,练一练申时鼓点,未时练熟,申时才不会出错。”钟伯对着身旁的时辰招手,语气温和却带着法度。
时辰快步走到大鼓旁,躬身行礼,双手握紧裹着绒布的鼓槌,按照钟鼓谱上的节律,缓缓抬起,轻轻落下。“咚——咚——咚——”三声鼓音,浑厚平稳,节奏精准,没有半分偏差。钟伯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微微点头:“对,申时鼓点要稳,声传三里,不躁不厉,宣告午后劳作过半,时序有序。”
时辰反复练习,鼓槌起落有序,鼓音平稳绵长,小小的身影在午后的金辉里,满是认真与坚定。钟伯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轻忙的城池,望着街巷里消暑的百姓,望着劳作的匠人,轻声道:“时序不乱,劳作有序,百姓安闲,这便是我们司辰人,守一辈子的意义。”
檐角的铜铃被午后的风拂动,铃音清越,与漏刻的滴水声、练习的鼓音相融,成了未时钟鼓楼最动听的音律。一老一少,一校一刻,一练一守,守着旧有的时序,续着旧有的法度,钟鼓楼的未时,庄重而鲜活。
青冥城地下百丈的十里灵渠,未时是白日守渠人细查灵渠、清杂护草、监测灵流的值守时辰,午后地温稍升,灵渠内壁易沾附细微水藻,渠心草需补充灵泉,灵流流速需精准监测,守渠人循着旧例,细致巡查养护,没有新的险情,没有新的劳作,只有旧守渠人护着旧灵渠,守着旧地脉。
老渠头牵着少年渠生,手持探渠尺、疏渠铲、灵草剪、净渠瓢,沿着灵渠全程细查。探渠尺莹光平稳,显示灵流深度适中;疏渠铲轻轻刮去渠壁的细微水藻,不损青石;灵草剪修剪渠心草的枯败枝叶,保留新生嫩芽;净渠瓢舀起灵渠之水,浇灌灵草根部,让灵草在午后的地温里,依旧繁茂生长。
“渠生,未时地温升,水藻易生,灵草易蔫,我们守渠人,要细查细护,不能有半分马虎。”老渠头对着身旁的渠生说道,语气沉缓笃定。
渠生跟着老渠头的动作,一丝不苟地清理水藻、浇灌灵草,小小的手握着灵草剪,动作轻柔细致,不敢有半分懈怠。他依旧是那个守着旧守渠四器、旧灵渠的少年,没有新的任务,没有新的境遇,只是循着旧例,细护灵渠,坚守守渠的使命。
灵鳍鱼在灵流中自在游弋,尾鳍扫过渠壁,带走残留的水藻;地石灵静静蛰伏在渠心,莹光温润,镇着地脉安稳;萤石柔光与地缝透下的金辉交织,幽暗的秘境里,没有白日的喧嚣,只有守渠人的轻响与灵流的潺潺。祖孙二人巡查完十里灵渠,渠壁洁净,灵草繁茂,灵流畅通,地脉安稳,相视一笑,所有的坚守,都在这细致的养护里,愈发坚定。
守渠寮的石凳擦拭干净,守渠四器摆放整齐,灵渠的未时,安稳而细致,守渠的职守,在静谧里永续传承。
青冥城惠民药铺与雾锁药谷,未时是守药人归谷护草、分拣药材、备料制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