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要慢慢吃,畜群要慢慢走,不能赶,不能急。”星伯回头,对着小石头说,语气依旧是往日的温和,“咱们牧人的日子,就像这草浪,一波接一波,稳稳当当,就好。”
小石头用力点头,他依旧是那个跟着星伯守牧的少年,依旧守着旧有的牧群,依旧记着旧有的牧道,没有新的风雨,没有新的变故,只有草浪、畜群、星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牧群走到灵泉边,停下饮水,清澈的泉水是地下灵渠分流而来的旧有水脉,甘甜清冽,滋养着牧野的草木,滋养着牧人的畜群。星伯坐在泉边的青石上,看着畜群饮水,看着小石头追着蝴蝶跑,脸上露出安稳的笑意,这是他守了七十年的牧野,是他一辈子的归宿,没有新的追求,只有旧有的安宁。
青冥城东南方向,雾锁药谷通往城内的小路上,老药伯背着灵药筐,牵着苏小苓的手,缓缓走着。灵药筐里,是寅时炼制的旧有药膏,凝露膏、安神膏、回心膏,全是青冥城药铺急需的常用药,没有新的灵药,没有新的药方,只有世代传承的古法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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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苓穿着旧有的粗布青衣,头上插着一朵灵心花,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等着老药伯。她手里拿着一株路边的野花,笑着对老药伯说:“师父,城里的百姓,吃了我们的药,病就好了,对不对?”
老药伯笑着点头:“对,灵草有灵,能救百姓,这是我们守药人的本分。”
二人走到青冥城的惠民药铺,药铺的王掌柜早已在门口等候,这是与雾锁药谷合作了几十年的旧掌柜,无偿代售守药人的灵药,分文不取,只为济世。老药伯将灵药筐递给王掌柜,王掌柜一一清点,将药膏放入药柜,摆上“无偿赠药”的木牌,依旧是旧有的规矩,旧有的善举。
小苓趴在药铺的柜台上,看着往来取药的百姓,有咳嗽的孩童,有心悸的老人,有跌打损伤的匠人,取了药膏,对着老药伯躬身道谢,小苓笑得眉眼弯弯,心里满是欢喜。她依旧是那个守着药谷、炼着灵药的女童,没有新的际遇,只有旧有的济世心,日复一日,护着百姓的安康。
青冥城中心,百丈钟鼓楼的司辰堂内,三台漏刻依旧滴水均匀,白玉浮箭稳稳指向辰时刻度,分毫不差。司辰官钟伯端坐于紫檀案前,手里拿着校时尺,轻轻校准漏刻的水位,动作精准,是守了五十八年的老手艺。少年时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钟鼓谱,默默记诵着十二时辰的节律,依旧是往日的认真,往日的虔诚。
辰时的司辰职守,是鼓钟和鸣,声传全城,宣告白日商贸、劳作正式开始,是钟家四十七代传承的旧规矩。钟伯校准完漏刻,对着时辰点头:“时辰,辰时已至,鼓钟和鸣。”
时辰躬身领命,先走到大鼓旁,拿起鼓槌,轻敲三鼓,鼓声浑厚;再走到巨钟旁,握紧钟槌,轻撞三钟,钟声清越。鼓钟和鸣,音律相合,传遍青冥城的每一个角落,是旧有的时序号令,是旧有的安稳信号。
鸣钟鼓毕,时辰回到司辰堂,继续守着漏刻,听着滴水,不敢有半分分心。钟伯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繁忙的市井,望着有序的百姓,望着安稳的城池,轻声道:“时序不乱,市井不慌,这便是我们司辰人,守的一辈子的旧责。”
没有新的使命,没有新的挑战,只有漏刻、钟鼓、时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守着城池的时辰,守着百姓的作息。
青冥城地下百丈,十里灵渠的白日值守已经接替完毕,老渠头与渠生换班歇息,新的守渠人接过守渠四器,继续巡查灵渠,守护地脉。灵渠的萤石柔光依旧璀璨,灵流依旧缓缓流淌,渠心草依旧繁茂,灵鳍鱼依旧自在游弋,地石灵依旧静静蛰伏,镇着旧有的地脉,护着旧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