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炉边。
她能感觉到,炉里的刃,正在和她的符,慢慢缠在一起。
刃的冷,和符的暖,融在一起。
刃的硬,和符的柔,融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符在说:“不灭。”
她能感觉到,刃在说:“不钝。”
她能感觉到,命在说:“不怯。”
柱子闭着眼,坐在炉边。
他能感觉到,炉里的刃,正在和他的石,慢慢缠在一起。
刃的轻,和石的重,融在一起。
刃的快,和石的稳,融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石在说:“不碎。”
他能感觉到,刃在说:“不折。”
他能感觉到,命在说:“不摇。”
时间,一点点过去。
香,慢慢燃着。
青烟,越来越淡。
最后,当香燃尽,落下最后一点灰烬的时候。
青铜炉里的光球,猛地一亮。
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紧接着,五柄淬血刃,从炉里,飞了出来。
分别,落在了五个人的面前。
苍昀的刃,泛着淡金的光,光里,缠着赤、黑、白、黄四道,极淡的线。
阿恒的刃,泛着赤红的光,光里,缠着金、黑、白、黄四道,极淡的线。
沈砚的刃,泛着墨黑的光,光里,缠着金、红、白、黄四道,极淡的线。
阿竹的刃,泛着莹白的光,光里,缠着金、红、黑、黄四道,极淡的线。
柱子的刃,泛着土黄的光,光里,缠着金、红、黑、白四道,极淡的线。
每柄刃上,都刻着一道,独一无二的符纹。
符纹的形状,和他们各自的心符,一模一样。
灵虚老者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线影同牢,符血同炉。”
“成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
苍昀拿起自己的刃。
刃身的温度,刚刚好,不凉,不烫,像他自己的体温。
他能感觉到,刃和他的魂,他的血,他的命,已经,缠在了一起。
分不开,割不断,融不掉。
阿恒拿起刃,刃身的赤红光,亮得像他的心符。
他能感觉到,线和刃,已经,成了一体。
线在,刃在。
刃在,人在。
沈砚拿起刃,刃身的墨黑光,沉得像他的影。
他能感觉到,影和刃,已经,成了一体。
影不缠刃,刃不蚀影。
影刃同生,影刃同死。
阿竹拿起刃,刃身的莹白光,柔得像她的符。
她能感觉到,符和刃,已经,成了一体。
符亮刃利,符暖刃温。
符刃同辉,符刃同明。
柱子拿起刃,刃身的土黄光,厚得像他的石。
他能感觉到,石和刃,已经,成了一体。
石稳刃坚,石重刃利。
石刃同牢,石刃同固。
日头,已经升到了中天。
金色的光,洒满了宗祠的院子。
盘龙柱上的符纹,还在亮着淡淡的光。
青铜炉里的炭,已经灭了,只剩下一点,温热的灰。
线影同牢,符血同炉。
这一步,成了。
三天之后,当风暴来临的时候。
他们手里的刃,不再是冰冷的铁。
而是,带着魂,带着血,带着命的,武器。
是,带着历代守门人的魂,带着灵族的根,带着人间烟火的,铠甲。
距离风暴来临,还有三天。
他们的准备,已经,全部完成了。
线已牢,影已固,符已亮,血已融,刃已成。
剩下的,只有等。
等风暴来。
等外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