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往他们那边滚。”
“往中点那边滚。”
“往所有心符那边滚。”
其他的人,也都感觉到了。
感觉到自己的心符,在脑海里,轻轻动了一下。
有的,像风。
有的,像水。
有的,像火。
有的,像土。
有的,像线。
有的,像影。
有的,像符。
有的,像名。
有的,像命。
有的,像誓。
它们都在动。
都在往同一个方向动。
往中点。
往苍昀。
往,所有心符的中点。
“很好。”灵虚老者道。
“你们的心符,已经开始靠近。”
“现在,”他道,“闭上你们的眼睛。”
“不,”灵虚老者道,“你们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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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他道,“再闭上一层。”
“把你们脑海里的眼睛,也闭上。”
“不要看心符的形状。”
“不要看心符的光。”
“不要看心符的暗。”
“只听。”
“听心符的声音。”
“听心符在说什么。”
“听心符与心符之间,在交换什么。”
“听,”他道,“心符共鸣的第一声。”
阿恒闭上了脑海里的眼睛。
他不再看那根线。
只是,静静听。
听线在说什么。
线很安静。
安静得,像界河的水。
过了很久。
线终于,轻轻说了一句。
“我怕。”
那声音,很轻。
轻得,像风。
但阿恒听得很清楚。
“你怕什么?”阿恒在心里道。
“我怕,”线道,“我撑不住。”
“我怕,”线道,“风暴来的时候,我会断。”
“我怕,”线道,“我断了之后,会有很多人掉下去。”
“掉出网。”
“掉进界河。”
“掉进外域。”
“掉进黑暗。”
“掉进,”线道,“被吞掉的名字里。”
阿恒的心,轻轻疼了一下。
那疼,很细。
却很清楚。
“原来,”阿恒道,“你也会怕。”
“原来,”他道,“我也会怕。”
“我一直以为,”他道,“我已经用血线为誓。”
“我已经,”他道,“把命放在了界河边。”
“我已经,”他道,“不会再怕。”
“原来,”阿恒道,“我还是会怕。”
“怕自己撑不住。”
“怕自己会断。”
“怕自己断了之后,”他道,“会有人掉下去。”
线在脑海里,轻轻震了一下。
“那你,”线道,“还愿意站在最前面吗?”
“愿意。”阿恒道。
“我怕。”
“但我愿意。”
“我怕,”他道,“是因为我知道疼。”
“我愿意,”他道,“是因为我知道值得。”
线沉默了一下。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好。”
“那我就,”线道,“尽量不断。”
“尽量,”线道,“撑到风暴过去。”
“尽量,”线道,“撑到,不再需要我撑的那一天。”
沈砚也闭上了脑海里的眼睛。
他不再看那条影。
只是,静静听。
听影在说什么。
影很安静。
安静得,像外域的黑。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