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说“帮你回”。
有的说“帮你活”。
他们的声音,很轻。
很低。
很细。
却都很清楚。
清楚得,像刻在石头上的字。
“很好。”灵虚老者道。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
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你们已经,”他道,“听见了彼此的心。”
“你们已经,”他道,“听见了彼此的怕。”
“你们已经,”他道,“听见了彼此的誓。”
“你们已经,”他道,“答应了彼此。”
“答应帮彼此守。”
“答应帮彼此撑。”
“答应帮彼此亮。”
“答应帮彼此照。”
“答应帮彼此拉。”
“答应帮彼此挡。”
“答应帮彼此记。”
“答应帮彼此喊。”
“答应帮彼此回。”
“答应帮彼此活。”
“现在,”灵虚老者道,“让你们的心符,再靠近一点。”
“靠近到,”他道,“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能听见彼此的血在流。”
“能听见彼此的命在抖。”
“然后,”他道,“在同一刻,说出同一句话。”
“同一句,”他道,“最简单,却最难的话。”
“那一句话,”灵虚老者道,“只有四个字。”
“我,不,后,退。”
“当你们的心声,在同一刻,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
“你们的心符,会产生一次共鸣。”
“那一次共鸣,”他道,“会比刚才所有的震动,都要大。”
“会比刚才所有的声音,都要响。”
“会比刚才所有的光,都要亮。”
“那一次共鸣,”灵虚老者道,“会在宗祠后院里,回响。”
“会在宗祠里,回响。”
“会在村子里,回响。”
“会在界河边,回响。”
“会在黑暗里,回响。”
“会在外域里,回响。”
“会在,”他道,“所有在黑暗里的耳朵里,回响。”
阿恒感觉到,自己的心符——那根线,在脑海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线的一端,扎在地里。
另一端,伸向天空。
现在,线忽然绷紧了。
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快了。”线道。
“快到,”线道,“我们说那句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