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界河。
“界河。”灵虚老者在心里道。
“黑暗。”
“外域。”
“风暴。”
“七天。”
“你们,”他道,“都来吧。”
“我们,”灵虚老者道,“已经准备好了。”
……
风,在界河边,慢慢吹过。
吹过守门人碑。
吹过碑上的血字。
吹过那两条血线。
吹过界河的水。
吹过黑暗的影。
吹过外域的风。
吹过,远处村里的鸡鸣。
吹过,那些还在睡梦里的人。
吹过,那些还没有被吞掉的回声。
夜,终于过去了。
新的一天,终于来了。
七天的倒计时,终于开始了。
碑下问心,血线为誓。
所有的名字。
所有的心符。
所有的线。
所有的影。
所有的命。
所有的血。
所有的誓。
都已经,刻进了守门人碑。
刻进了界河。
刻进了黑暗。
刻进了外域。
刻进了,每一个站在最前面的人的骨里。
也刻进了,所有还活着的人的心。
风暴还没有来。
但风,已经变了。
味道,已经变了。
心,已经变了。
命,已经变了。
一切,都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一切,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