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强。”
“在暗里,”他道,“变得更灵。”
“让外域的线,”他道,“找不到你们的破绽。”
“让外域的影,”他道,“摸不到你们的边。”
“好。”阿恒道。
“好。”柱子道。
“好。”很多声音一起道。
声音在夕阳的光里,回荡开来。
像一声长长的钟鸣。
……
夕阳渐渐落下。
山坳里的光,慢慢暗了下来。
村里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
宗祠前的灯,也亮了起来。
灯火的光,和每个人眉间的光,连在了一起。
像一张巨大的网。
网的中间,是苍昀。
是阿恒。
是柱子。
是所有灵族人。
是那块空白的牌位。
是守门人的回声。
是界河的边缘。
沈砚站在宗祠前,看着远处的界河方向。
眉间的光,微微亮着。
“七天之后,”沈砚在心里道,“一切,都会有个了断。”
“界河的线。”
“外域的线。”
“灵族的线。”
“还有,”他道,“我的线。”
“你的线。”
“我们所有人的线。”
“都会,”他道,“在界河的边缘,撞在一起。”
“到时候,”他道,“光会亮。”
“影会动。”
“心符会醒。”
“名字会喊。”
“疼会来。”
“血会流。”
“但无论如何,”他道,“我们都不会退。”
“不会让。”
“不会忘。”
苍昀走到他身边。
眉间的光,也微微亮着。
“在想什么?”苍昀道。
“在想,”沈砚道,“七天之后。”
“在想,”他道,“我们的线,会不会赢。”
苍昀笑了一下。
“会的。”苍昀道。
“为什么?”沈砚道。
“因为,”苍昀道,“我们的线,是用名字画的。”
“是用骨头刻的。”
“是用心符养的。”
“是用光,照亮的。”
“这样的线,”他道,“不会断。”
“这样的线,”他道,“会赢。”
沈砚看着他。
眉间的光,微微颤动了一下。
“希望如此。”沈砚道。
……
夜色渐渐浓了。
风从界河那边吹过来。
带着一点冷。
带着一点湿。
带着一点,淡淡的回声。
那是守门人的呼吸。
是界河的心跳。
是外域的脚步声。
是灵族的线,在轻轻颤动。
光落眉间影自随,心符暗涌待风来。
四日期终尘将定,界河边上血花开。
七天的时间,已经过了四天。
还剩三天。
三天之后,风暴会来。
外域的线会来。
外域的中点会来。
外域的黑线会来。
但灵族,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的光,落在了眉间。
他们的影,跟在了心动。
他们的线,刻在了骨里。
他们的心符,醒在了梦里。
他们的名字,喊在了风里。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在界河的边缘。
和外域的线。
和外域的中点。
和外域的黑线。
做一个,最后的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