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汗。
汗顺着脸颊往下流,落在地上。
和空地上的线符痕迹,混在了一起。
“你很拼。”沈砚走了过来,递给了他一块干粮。
“但不要忘了,”沈砚道,“心符,也是需要养的。”
“光,也是需要养的。”
“就像,”他道,“界河的水,也需要休息。”
“守门人,也需要休息。”
“你要是把自己耗干了。”
“七天之后,”他道,“谁来挡外域的线?”
阿恒接过干粮。
慢慢吃了起来。
“我知道。”阿恒道,“但我不想输。”
“我不想,”他道,“看到我们的线,被外域的线,一口咬断。”
“我不想,”他道,“看到我们的名字,被外域的人,一口抹掉。”
“我不想,”他道,“看到宗祠,被外域的人,一脚踏平。”
沈砚沉默了一下。
“我明白。”沈砚道,“我也不想。”
“所以,”他道,“我们才要练。”
“但也要,”他道,“好好活着。”
“活着,”他道,“才能练。”
“活着,”他道,“才能挡。”
“活着,”他道,“才能赢。”
阿恒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阿恒道。
他慢慢吃着干粮。
感受着身体里的光,慢慢恢复。
感受着心符的光,慢慢沉淀。
感受着眉间的光,慢慢亮了起来。
……
傍晚,风渐渐小了。
夕阳的光,从西边的山坳里,斜斜地照过来。
照在宗祠前的空地上。
照在每个人的眉间。
眉间的光,和夕阳的光,连在了一起。
像一条金色的河。
“今天,”苍昀站在所有人面前,声音带着一点疲惫,却依旧坚定。
“你们已经,”他道,“学会了光落眉间。”
“学会了凝光。”
“学会了感光。”
“学会了驭光。”
“学会了,连续驭光。”
“你们已经,”他道,“把光,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把光,”他道,“变成了灵族的一部分。”
“七天之后,”他道,“当外域的线,像箭一样射过来的时候。”
“你们要做的,”他道,“就是睁开眼。”
“让光,落在眉间。”
“让线符,顺着光的方向,飞出去。”
“让我们的线,”他道,“挡住他们的线。”
“让我们的光,”他道,“照亮他们的影。”
“让我们的名字,”他道,“刻在他们的心里。”
“让他们知道,”他道,“灵族的线,不是那么容易断的。”
“灵族的光,”他道,“不是那么容易灭的。”
“灵族的名字,”他道,“不是那么容易抹掉的。”
人群里,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的眉间,都有一点光。
那光,比早上更亮。
比早上更稳。
也比早上,更深入骨髓。
“今天就到这里。”苍昀道,“回去休息。”
“好好养光。”
“好好养心符。”
“好好养,”他道,“你们的命。”
“明天,”他道,“我们练的,是‘影随心动’。”
“影随心动?”阿恒道。
“是。”苍昀道,“影随心动,是让你们的影,跟着心走。”
“让你们的影,”他道,“变成你们的盾。”
“变成你们的刀。”
“变成你们的线符。”
“让你们的影,”他道,“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