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用心。”
“用你们的血。”
“血?”年轻战士道。
“是。”沈砚道,“符纹,不一定要用墨。”
“也可以用血。”
“血画出来的符纹,”他道,“更有力量。”
“也更容易,”他道,“和你们的命连在一起。”
“一旦连在一起,”他道,“你们就不会轻易放弃。”
“因为,”他道,“放弃符纹,就是放弃自己。”
年轻战士握紧了手里的刀。
“我愿意。”年轻战士道,“我愿意用血画。”
“我也愿意。”柱子道。
“还有我。”阿恒道。
越来越多的人,举起了手。
他们的手,有的粗糙,有的细腻。
有的,还带着伤。
但他们的眼神,都很坚定。
“很好。”沈砚道,“你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但我要提醒你们。”他道,“血画符纹,会很疼。”
“比你们想象的,更疼。”
“疼到,”他道,“你们会怀疑自己的选择。”
“疼到,”他道,“你们会想,是不是不画更好。”
“但你们要记住。”他道,“真正的疼,不是在手。”
“是在心。”
“在心知道,”他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
“在心知道,”他道,“自己为什么而疼的时候。”
“那种疼,”他道,“才是你们活下去的理由。”
人群里,一片安静。
只有风,从宗祠前吹过,带着一点香灰的味道。
……
中午,阳光有点刺眼。
长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排干净的兽皮。
每一张兽皮前,都放着一支兽骨笔。
还有一块小小的石片。
石片很锋利。
锋利得,只要轻轻一划,就能割破皮肤。
“每个人,”沈砚道,“都有一次机会。”
“一次,用血画一条线的机会。”
“这条线,”他道,“不一定完美。”
“但一定要,属于你自己。”
“你可以画得歪歪扭扭。”
“可以画得很短。”
“可以画得很丑。”
“但你不能,”他道,“不画。”
“不画,”他道,“就是在放弃自己。”
“也是在放弃,站在线后面的人。”
阿恒走到长桌前。
他的手,有一点抖。
不是因为害怕疼。
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一笔,代表什么。
他拿起石片。
石片很凉。
凉得像界河的水。
他把石片,轻轻按在自己的指尖。
“嘶——”
皮肤被划破的一瞬间,一阵刺痛,顺着指尖,直冲大脑。
血,慢慢渗出来。
鲜红的,带着一点温度。
阿恒把血,滴在兽骨笔上。
兽骨笔,瞬间被染红。
他深吸一口气,把兽骨笔,落在兽皮上。
他没有画符纹。
他画了一条线。
一条,从左到右,笔直的线。
线的中间,他停了一下。
然后,在中间点了一点。
像一颗,小小的钉子。
“这是什么?”柱子忍不住问。
“这是我的线。”阿恒道,“这条线,代表灵族。”
“这个点,”他道,“代表守门人。”
“如果有一天,”他道,“这条线断了。”
“这个点,”他道,“也会一起消失。”
“所以,”他道,“我会拼命,让这条线不断。”
柱子看着那条线。
看着那个点。
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