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乱了。”
“乱?”苍昀道,“什么意思?”
“以前,”灵虚老者道,“界河的波动,是平稳的。”
“像一条安静的河。”
“偶尔有一点涟漪。”
“但昨夜,”他道,“那条河,像是被人扔进了一块石头。”
“涟漪,”他道,“变成了浪。”
“浪?”阿竹道,“那说明,”
“那边的人,”他道,“动得更厉害了。”
“他们在,”他道,“试探界河的底线。”
“也在试探,”他道,“守门人的底线。”
“他们想知道,”他道,“守门人,还能撑多久。”
“还能出手几次。”
“你觉得,”苍昀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真正动手?”
“很快。”阿竹道,“也许,就在这几天。”
“这几天?”苍松长老道,“这么快?”
“外域的人,”阿竹道,“从来不会给对手太多时间。”
“他们知道,”他道,“我们昨夜,已经见识过影灵。”
“知道我们,”他道,“会开始准备。”
“他们会在,”他道,“我们准备好之前,先动手。”
“那我们,”苍松长老道,“还有多少时间?”
“最多,”阿竹道,“七天。”
“七天?”苍昀道。
“是。”阿竹道,“这是外域那边,常用的节奏。”
“第一次,”他道,“试探。”
“第二次,”他道,“半真半假的攻击。”
“第三次,”他道,“就是真正的进攻。”
“昨夜,”他道,“是第二次。”
“那第三次,”苍昀道,“会是什么样?”
“会是,”阿竹道,“影灵,加上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苍松长老道,“什么东西?”
“比如,”阿竹道,“符纹师。”
“符纹师?”苍昀道,“外域的符纹师?”
“是。”阿竹道,“他们会派符纹师,从界河的裂缝那边,过来。”
“他们会用符纹,”他道,“在你们的土地上,画一条新的线。”
“一条,”他道,“属于外域的线。”
“我们不会让他们画。”苍昀道。
“我知道。”阿竹道,“所以,他们会带更多的人。”
“更多的影灵。”
“更多的符纹师。”
“甚至,”他道,“更多的……守门人。”
“外域也有守门人?”苍松长老道。
“有。”阿竹道,“他们的守门人,和你们的不一样。”
“你们的守门人,”他道,“守的是灵族。”
“他们的守门人,”他道,“守的是外域。”
“在边界这件事上,”他道,“两边的守门人,是同一阵线。”
“但在别的事上,”他道,“他们是敌人。”
“你是说,”苍昀道,“外域的守门人,也可能会来?”
“是。”阿竹道,“他们会来。”
“来看看,”他道,“你们这边的守门人,还能站多久。”
“也来看看,”他道,“你们灵族,值不值得他们出手。”
“值不值得?”苍松长老道,“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阿竹道,“如果他们觉得,你们值得。”
“他们就会站在你们这边。”
“帮你们,”他道,“挡下外域的进攻。”
“如果他们觉得,”他道,“你们不值得。”
“他们就会站在另一边。”
“帮外域,”他道,“踏平你们。”
“他们凭什么,”苍松长老道,“决定我们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