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受伤。”
“守门人那边,”阿竹道,“也会出手。”
“我们要做的,”苍昀道,“就是撑到那时候。”
“撑到它受伤。”
“撑到守门人出手。”
“撑到……”他顿了顿,“天快亮。”
“天一亮,”阿竹道,“影灵的力量,就会减弱。”
“它不喜欢阳光。”他道,“阳光会把它的影子,照得太清楚。”
“那就撑到天亮。”苍昀道。
影灵在屏障外,盘旋了一圈。
它似乎在寻找,屏障最薄弱的地方。
它的动作,比刚才更灵活了。
也更危险了。
“它在找破绽。”阿竹道,“你们的符咒,有没有破绽?”
“有。”苍昀道,“每一张符咒,都有破绽。”
“但,”他道,“破绽可以补。”
“怎么补?”阿竹问。
“用命。”苍昀道。
他的手,缓缓从刀柄上移开。
他的灵力,在体内疯狂运转。
“少主!”阿恒道,“你要做什么?”
“补破绽。”苍昀道。
他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他整个人,都站到了符咒和符纹的前面。
他的身体,成了屏障的一部分。
“苍昀!”阿竹道,“你疯了?”
“我没疯。”苍昀道,“我只是,”
“在做一个少主,应该做的事。”
“你这样,”阿竹道,“会把自己暴露在影灵的攻击下。”
“我知道。”苍昀道,“但我也知道,”
“只要我站在这里,”他道,“符咒和符纹,就会更稳。”
“因为,”他道,“它们有了一个,看得见的支撑。”
“你这是在赌。”阿竹道。
“是。”苍昀道,“赌我们能撑到天亮。”
“赌守门人,”他道,“会在我们撑不住之前,出手。”
“也赌,”他道,“影灵,不会轻易越过界河。”
“你赌得太大了。”阿竹道。
“赌得大一点,”苍昀道,“赢了,收获也大。”
“如果输了呢?”阿竹问。
“如果输了,”苍昀道,“灵族就会记住我。”
“记住,”他道,“有一个少主,曾经站在村口。”
“站在符咒和符纹的前面。”
“站在影灵和灵族之间。”
“你很自私。”阿竹道。
“是。”苍昀道,“自私一点,才能让人记住。”
“你说得对。”阿竹道。
他忽然笑了笑。
“那我也自私一点。”他道。
他向前,迈出一步。
站到了苍昀的旁边。
“你干什么?”苍昀道。
“补破绽。”阿竹道,“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太显眼了。”
“多一个人,”他道,“影灵就不知道,该先咬谁。”
“你不怕死?”苍昀道。
“怕。”阿竹道,“但我更怕,你死了之后,灵族把账算在我头上。”
“我可不想,”他道,“背着害死少主的罪名,在灵族待下去。”
“你很现实。”苍昀道。
“是。”阿竹道,“现实一点,才能活下去。”
两人并肩站在村口。
符咒和符纹,在他们身后,发出淡淡的光。
影灵在屏障外,盘旋了一圈。
它似乎也感觉到了,眼前这两个人,不太好惹。
它的动作,慢了下来。
黑色的雾气,在它周围翻滚,像是在积蓄力量。
“它要来了。”阿竹道。
“来就来吧。”苍昀道。
影灵猛地冲了过来。
这一次,它没有从正面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