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别紧张。”阿竹道,“我不是那个做实验的人。”
“我也是被实验的一部分。”他摊开手,“只不过,我逃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苍昀问。
“外域的内乱,”阿竹道,“表面上是各势力之间的争斗。”
“实际上,”他顿了顿,“是一场大规模的‘筛选’。”
“筛选?”苍昀皱眉。
“筛选出最适合在新的规则下生存的人。”阿竹道,“也筛选出最适合被抛弃的人。”
“我属于后者。”他笑了笑,“所以我跑了。”
“新的规则?”苍昀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词,“什么规则?”
“一个你们暂时不需要知道的规则。”阿竹道,“等你们需要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你这是在吊我胃口?”苍昀道。
“是在保护你。”阿竹道,“有些事情,知道得太早,不是好事。”
“你觉得,”苍昀道,“我会信?”
“你可以不信。”阿竹道,“但你会记住。”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雨声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更大了。
“你救我们的族人。”苍昀忽然道,“是为了什么?”
“为了活下去。”阿竹道,“也为了让你们欠我一点东西。”
“欠你?”苍昀冷笑,“你觉得我们会因为几个人的伤,就对你感恩戴德?”
“不会。”阿竹道,“但你们会犹豫。”
“当你们有一天,”他缓缓道,“发现我可能是敌人的时候,你们会犹豫要不要杀我。”
“只要你们犹豫一秒钟,”他道,“我就有机会活下去。”
“你倒是诚实得可怕。”苍昀道。
“诚实一点,”阿竹道,“大家都轻松。”
“你刚才说,”苍昀道,“你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是。”阿竹道。
“那你逃出来,”苍昀道,“他们会不会来找你?”
“会。”阿竹道,“已经在路上了。”
“你怎么知道?”苍昀问。
“因为这场雨。”阿竹道。
“你刚才不是说,”苍昀道,“这大概率是自然的雨?”
“是自然的。”阿竹道,“但自然的雨,也可以被当成信号。”
“什么信号?”苍昀问。
“告诉某些人。”阿竹道,“我已经到了。”
“你在给他们发信号?”苍昀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
“我没有。”阿竹摇头,“是他们在等。”
“等一场足够大的雨,”他道,“大到可以掩盖他们的气息。”
“你是说,”苍昀道,“他们已经到了附近?”
“可能。”阿竹道,“也可能还在路上。”
“你不确定?”苍昀问。
“我只是一个被抛弃的棋子。”阿竹道,“不是下棋的人。”
“下棋的人,”他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从来不会告诉棋子,他们下一步要走哪里。”
苍昀沉默了很久。
“你希望我们怎么做?”他问。
“什么都不做。”阿竹道,“至少现在不要。”
“你们刚刚打完仗。”他道,“你们的族人需要休息,需要恢复。”
“你们现在最不需要的,”他顿了顿,“就是一场新的战斗。”
“可如果他们已经来了呢?”苍昀问。
“那就让他们先看。”阿竹道,“看你们,看我,看这片土地。”
“让他们以为,”他道,“一切都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你想让我们装聋作哑?”苍昀道。
“我想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