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充满了肃杀之气。苍昀骑着战马,走在队伍最前方,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眼神锐利如刀,让人不敢直视。
他自幼便在军营长大,父亲是北疆的老将军,战死沙场后,他便接过了父亲的担子,守护着北疆的安宁。这些年,他经历了无数次厮杀,见惯了生死离别,早已变得冷漠坚硬,可只有在深夜独处时,那份藏在心底的思念,才会不受控制地蔓延。
他不知道自己在思念谁,只记得那人有着清澈的眉眼,温柔的声音,还有一份让他甘愿付出一切的情意。他总觉得,自己的人生,不该只有沙场与厮杀,还该有别的什么,有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队伍行进了半个时辰,终于在一片戈壁滩上,与匈奴的部队相遇。匈奴士兵个个凶神恶煞,手持弯刀,朝着他们冲来,喊杀声震彻天地。苍昀眼神一厉,抬手拔出腰间的长剑,长剑出鞘,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率先朝着敌人冲去,银甲在乱军中格外显眼。
长剑划过,匈奴士兵的鲜血溅起,落在黄沙里,很快就被风沙掩埋。苍昀的动作迅猛而精准,每一剑都直指要害,士兵们在他的带领下,士气高涨,与匈奴士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风沙越来越大,模糊了视线,只听见兵器碰撞的声响、士兵的呐喊声与惨叫声,交织成一片惨烈的战场图景。苍昀杀得兴起,周身的冷冽之气愈发浓重,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一名匈奴士兵掉落的玉佩,瞳孔骤然紧缩,动作瞬间顿住。
那玉佩是幽蓝色的,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一朵简单的花,花的模样,竟与他梦里那片风雪中的花一模一样。
看到玉佩的瞬间,他心口猛地一疼,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黑暗的洞穴、冰冷的铁链、温热的怀抱,还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轻声唤着“苍渊”。
“苍渊……”他下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沙哑,连自己都没察觉。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一名匈奴士兵趁机朝着他砍来,弯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指他的后背。陈烈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喊道:“将军,小心!”
苍昀猛地回过神,侧身避开要害,弯刀狠狠砍在他的铠甲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铠甲被砍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震得他手臂发麻。他眼神一沉,反手一剑,刺穿了那名匈奴士兵的胸膛,鲜血顺着剑尖汩汩流下。
可他的心思,却再也无法集中在战场上。那枚玉佩、那个模糊的名字、梦里的身影,还有心底那份强烈的悸动,都在告诉他,那不是幻觉,而是他遗忘的过往,是他灵魂深处的印记。
他不知道“苍渊”是谁,也不知道那玉佩为何会让他如此在意,可他总觉得,那枚玉佩,与他寻找的人有关,与他藏在心底的牵挂有关。
这场厮杀持续了两个时辰,匈奴的小股部队最终被彻底歼灭,士兵们欢呼雀跃,庆祝胜利。可苍昀却没什么喜悦,他骑着战马,走到那名匈奴士兵掉落玉佩的地方,弯腰捡起那枚幽蓝色的玉佩。
玉佩入手微凉,质地温润,上面的花纹清晰可见,指尖摩挲着花纹,他心口的疼痛愈发清晰,脑海里的片段也越来越多——寒渊的风雪、洞穴里的幽蓝晶石、灵犀玉的温热,还有那个为他挡下一剑的少女,她倒下时,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阿辞……”又一个名字,从他心底冒出来,带着浓烈的悲伤与思念。
他紧紧地握着那枚玉佩,指节泛白,眼中满是茫然与痛苦。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寻找什么,而是在找回遗忘的过往,找回那个刻在灵魂深处的人。可他记不清完整的过往,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记得那份深入骨髓的情意,记得他们之间,有着跨越生死的约定。
“将军,您没事吧?”陈烈走到他身边,见他脸色苍白,眼神不对劲,连忙问道。
苍昀摇了摇头,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藏进铠甲里,声音沙哑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