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灯早已熄灭,只剩窗棂透进的淡淡晨光,柔和地复在床榻之上。
周离迷迷糊糊睁开眼,指尖触到身侧温热的被褥。
转头便见周瑶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眉头轻蹙,小嘴微微嘟着,睡得正沉,长长的睫毛垂落,象两把小扇子,可爱得紧。
可身侧另一侧空荡荡的,早已没了樊天音的身影,馀温尚且残留,显然起身未久。
周离心下了然,天音素来勤谨,这般时辰,定是去后山练剑了。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微微作响,想起昨夜瑶瑶粘着樊天音不肯撒手,挤在二人中间睡得香甜。
他满心满眼的温存之意都没处安放,连好好和天音说几句体己话都没机会。
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小声嘀咕一句:“这小丫头,倒是会占地方。”
起身披衣,周离目光扫过樊天音的洞府。
案几上笔墨整齐,一侧搁着她惯用的那柄青锋剑,剑穗是素色兰草编织,清雅脱俗。
墙角绒垫上放着瑶瑶昨日落下的布偶,石瓶里的灵草沾着晨露,愈发鲜嫩,处处皆是樊天音的气息,清简却温暖。
他驻足看了片刻,唇角噙着笑意,心头愈发惦念,索性迈步出门。
打算寻她练剑之处,既能见着人,也好顺势指点她几招剑法,再续昨夜未尽的温情。
岂料脚步刚踏出洞府门坎,尚未拐过回廊,便听得前方走廊尽头传来一道带着哭腔,又满是哀求的女声,正是沉昕薇。
她声音哽咽,带着几分卑微与急切,一字一句撞入耳膜:“天音,我求求你,把钟离还给我好不好?”
“你已经和他有一个女儿了,你什么都有了,可我只有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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