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个月中旬,恰逢中秋开展了一次班级团建,班上的一名男同学趁着团建演唱了一首歌,音调轻快。
温知潼当时忙着回复季砚舟的消息,并没有认真听,只听到最后那名男同学唱完,拿着麦克风温和地说,演唱这首歌是特意为温知潼准备的。
说完,耳边响起热闹非凡的起哄声。
那名男同学笑眼眯眯地看向她,听着起哄声他也有点不太好意思,脸颊发红,见温知潼没回应,他便害羞地低下头跑了。
那晚,温知潼也懵了,在她的记忆中,对那名男同学的印象几乎为零。
后来温知潼去搜了那首歌,才知道他那晚唱的是《般配》,不过一周后,那名男同学突然转专业了,谁也不知道具体原因。
直到现在,温知潼在学校里很少见到他的身影,他也不再纠缠温知潼,仿佛从前的事只是一时兴起。
温知潼也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自然没有告诉季砚舟。
但当下在KTV,季砚舟忽然提起那名男同学,过去的回忆如泉涌般袭来,瞬时让温知潼脸色发白。
“你怎么会知道?”温知潼提出了心里的困惑。
“潼潼是想瞒我一辈子吗?”季砚舟收紧了圈在她腰间的手,在她耳边又重复了那句话,“潼潼认为我和他,谁唱的好听?”
男人的语气异常冷淡,周身空气都冷了几分。
温知潼看出这是他生气的前兆,实在没有勇气继续追问他是如何知晓此事,开口时声线轻颤:“当然是你唱的最好听了。”
季砚舟轻轻笑了声,抱紧了她,抚摸着她的发顶,又问:“那潼潼最喜欢我,是吗?”
温知潼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紧锁眉头,不知他今晚究竟发现了什么,唱完歌后就变得莫名其妙,即使问他,他也不回答。
“嗯,最喜欢你。”
沉默的几分钟里,温知潼清冷的声音打破这份寂静。
听到她的回答,季砚舟满意地笑了,吻着她的脖颈,白皙的肌肤印出淡红的吻痕。
可他没看见,温知潼的眼里没有半点享受,反而流露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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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温知潼穿了件高领毛衣遮住脖颈上一片红的吻印,准备去南恩大学上课。
吃完早餐后季砚舟想亲自送她去学校,但被温知潼以“他早上也要赶去公司上班”的理由给拒绝了,她打算挤地铁去学校。
季砚舟看出她不愿意让他接送上学,表面上点头默许了,在她走后唇角的弧度瞬间降下,脸色阴郁,像是头上笼罩着一层乌云。
温知潼出地铁站时,外边天气晴朗,走在南恩大学的路上,心里的窒息感逐渐消失。
近日,她总觉得和季砚舟待在一起时,心里会莫名感到压抑,仿佛一条巨形蛇身紧紧缠绕着她,让她呼吸不顺。
回想起昨晚在KTV他说的那些话,温知潼的心一下子揪紧,他好像知道她在学校发生的事,可他是如何知道的呢?为什么又要逃避她的问题?
温知潼始终想不通,心情变得越来越烦闷,心想晚上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找他问个明白。
思及此,身后有人轻拍温知潼的肩,她反过身,没瞧见人,一个染着一头棕发的女生从侧边蹦出,笑着问她:“潼潼,你早上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她指着温知潼的眼下,诧异道:“还有你这个黑眼圈,一看昨晚就没睡好,怎么,你那男朋友昨晚刁难你了?”
说话的棕发女生叫岑妍,在大一那年,两人是同专业且还是室友,关系融洽,温知潼很喜欢她性格直球豪爽,不绕弯子讲话,相处起来很舒适。
“是啊。”
温知潼对她没什么可隐瞒的,当初同意和季砚舟在一起时还是听取了岑妍的建议。
岑妍双瞳放大,似是听到了什么劲爆的消息:“天呐,是我想的那种刁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