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一路加快速度开到湖悦小区,下车时驾车司机恭敬地站在后座车门前,目睹温知潼脸色惨白,唯有嘴唇那块泛起殷红,还带着点咬破唇的血迹。
回想起在车上时他们的动静,司机在心底难为地哀叹口气。
温知潼捂着唇,唇上的鲜血沾染在指尖,赌气似地不等季砚舟一起走,独自乘坐电梯上升到7楼。
她忍着痛和恐惧,在心里暗骂,莫非他是属狗的?牙齿那么锋利,咬的都出血了。
温知潼站在门前输密码,推开门换了双毛拖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环顾周围的家具,几乎都是季砚舟买的。
包括这套房子也是季砚舟买的。
就在六月份确认关系的那段时间,没多久后季砚舟买了这套房,房产证上填的只有温知潼的名字。
买在湖悦小区是因为这里离南恩大学并不远,但离盛州集团的距离有点遥远,很多时候工作繁忙时,他不会经常来这里住。
可每次睡醒,又总能看到餐桌上有他亲手做的早餐。
当时,温知潼歪着头困惑地问他,谈恋爱一个月都不到,就付出这么多,难道不怕付诸东流?
他没有犹豫半秒,回答的很真诚:“我发现你的眼睛好像畏光,而且你经常熬夜画图到很晚,学校宿舍的环境没那么宽敞,我想让你住的舒适点。”
听到他的回答后,温知潼站在原地半声不吭,眼眶逐渐发红。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温知潼没有尝到被人捧在手心视如珍宝的滋味,再次久违地感受到,只觉得满心欢喜,仿佛曾经历的一切苦痛都在此刻抚平。
“叮咚——已开锁——”
季砚舟臂上枕着西装外套,换上拖鞋走进屋里。
温知潼还在浴室泡澡,听到开门的声音突然停下涂抹沐浴露的动作,唇上一阵刺痛让她回想起在车里发生的一切。
在车里,她装作不知情地试探他:“骗你?”
季砚舟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二话不说,那双大掌按着她的后颈,两人鼻尖相撞,他含住她柔软的唇畔,缓慢地吞咬,报复似地故意咬疼她,咬肿再咬出些许血迹。
这场强劲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温知潼喘息不上来,靠在他怀里休息几秒,又被他捏着下颌继续亲吻。
后半场亲吻,他像个温柔的情人,用干净的纸巾擦掉她唇瓣上出血的部分,含住双唇再伸舌舔舐,欲往里钻去。
可温知潼紧闭双唇有点抗拒,他冰凉的长指穿过她细软的发丝,轻声说:“潼潼乖,张嘴。”
耳边传来少女娇柔的细碎声,车内的温度逐渐滚烫。
听到脚步声没走来浴室,温知潼紧绷的情绪得到片刻放松,快速冲洗完身体,换上休闲的居家服走出浴室。
季砚舟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长腿随意交叠,额前碎发垂落略微遮住眉眼,从视觉上带给人一股慵懒劲。
他听到温知潼微弱的脚步声,转过头看向她:“潼潼,坐过来。”
示意她坐到他的身边。
温知潼眼皮直跳,对于他在车上的行为还是感到畏惧。
她缓着步子走过去,被他拉着躺进男人冰凉的怀底,出于心底的那份慌乱,她还是不受控地身体发颤。
他的手抚摸着她细腻白嫩的肌肤,按住她的下颌逼她直视着他。
温知潼迫不得已地注视他,眼睫轻颤,无论怎么掩饰仍遮不住眼底闪过的恐惧感。
然而下一秒,唇上感受到一阵冰凉,季砚舟垂下眼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咬出血的那处伤口,低声问:“还疼吗?”
温知潼没回话,瞪了他一眼。
季砚舟脸上挂着淡笑,纵容她的小脾气,冒出调侃的话:“生气的话,要不然你也咬破我的嘴唇。”
“对你来说,是奖励吗?”温知潼抽身从他怀里退出,轻触红唇,没好气道,“刚清理伤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