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你亲。”
季砚舟看着她,眼底流露出无奈宠溺的神情,他起身走向浴室,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但我想和潼潼亲,和潼潼继续车上没做完的事。”
温知潼听后,红晕爬上脸颊。
脑海里蓦地冒出在车上时他说出令人感到害臊的话,他贴在她的耳畔,轻咬耳垂,低沉的声音只有他们俩能够听清:
“潼潼学会撒谎了,那回到家就惩罚你,今天和那个小学弟说了几句话,我们就做几次。”
温知潼双瞳发颤,“唰”地一下脸彻底红透,仔细回想起来,她也忘记了今天到底和程淮说过多少句话。
他真是有病!又不是纪律委员,谁还特意去记与对方说话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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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两次。”
“潼潼好棒,坚持了这么久。”
床上两人的身影交叠,季砚舟掐着她细瘦的腰正在埋头苦干。
这场床上运动持续了将近4个小时,途中温知潼好几次实在累到不行,软绵绵地趴在床垫上,没休息一会儿又被季砚舟拉进怀里闯入。
最后一个避.孕.套用完,温知潼闭上眼昏昏欲睡,仿佛一只上岸时脱离水快要渴死的鱼。
季砚舟眼底的笑意加深,俯身将脸贴着她赤.裸的后背,温热缠绵的吻顺着脊背线条滑下,潮湿而又滚烫。
休息了大概两个小时,两人醒来进入衣帽间换衣,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温知潼准备跟着季砚舟去KTV见他身边那几个玩的好的兄弟。
在前两个月,他那两个兄弟庄哲和贺元鹏知道季砚舟谈恋爱的事,开心得很,还特意庆祝了一番,说是庆祝他终于脱离母胎单身了。
温知潼听到季砚舟这么跟她说,内心还是有点不知所措的,没想到她居然是他的初恋,她一直认为他们这个圈子的人结识的异性很多,换女朋友勤快也挺常见。
和他刚认识相处的那会,她从来没有问过他以前的事,包括现在也从未主动询问,几乎是季砚舟主动和她说起有关自己的事,她也就在一旁认真倾听。
后来,庄哲和贺元鹏知道温知潼的名字后,特别想见见她,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季砚舟主动追求,但那段时间温知潼忙着学业,今日才得空。
衣帽间里,季砚舟站在温知潼身后,大掌落在她腰间,将她环抱在怀里,亲自给她细心地换上衣服,是一件长袖连衣黑短裙,面料柔软舒适,穿在她身上显得很大气。
季砚舟很喜欢给她买各式各样的衣服,导致衣帽间一眼望去几乎全是女孩子的衣物用品,但温知潼觉得他在浪费,平时在学校她穿的都比较简约朴素,极少穿衣帽间里他买的衣服。
款式复杂,太过于隆重,她穿在身上时甚至会感到一丝不自在。
“潼潼好漂亮。”季砚舟凑近一步,唇贴着她的脸,想亲她。
温知潼将脸往后缩,忽然问道:“季砚舟,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眼睛畏光的?”
季砚舟将她抱得更紧,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的体香,他想了想,认真地说:“刚认识的那段时间,你第一次来我家画图的那晚。”
温知潼忽然怔住,他居然从那么早时就发现了她的眼睛畏光。
这是她后天生的疾病,从高中那会开始出现,但她觉得伤害性并不大,只是熬夜学习时眼睛会难受,她习惯了忍过伤痛,直到认识季砚舟,在他的照顾下她才格外注意眼睛畏光的事。
两人没在衣帽间待太长的时间,换好衣后季砚舟开车带着温知潼去到约定的地点,到达KTV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服务员把他们带到提前预定好的顶级总统套房包厢。
温知潼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顶级包厢,心里莫名生出紧张感,站在门前时显得拘谨。
跟着季砚舟进去后,瞧见庄哲和贺元鹏迅速直起身,两人盯着温知潼看,眼里闪着期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