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前两日礼部和宗正寺倒是上了个折子。下月便是先帝冥寿,想着在宫中和几处皇家寺院多做几场祈福法会,一来告慰先帝,二来也是为皇帝和社稷祈福。这是正经大事,哀家已准了。”
太后又道:“只是这法会所需甚多,尤其供奉之物,须得清净贵重、有缘有灵。
“哀家想着,先帝在时,最是爱重温惠皇贵妃的品性才情,她留下的一些旧物,如那尊她生前礼佛常用的羊脂白玉观音、还有几卷她手抄的经文,最是清静祥和不过,用作祈福供奉,于法会、于温惠皇贵妃身后哀荣,都是极好的。哀家记得,这几样东西,温惠皇贵妃去后,一直收在含元宫的私库里,由皇帝亲自保管着。”
太后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裴昱容腰间。那里斜佩着一枚色泽温润的螭龙纹玉佩,正是其母妃的旧物,裴昱容自幼贴身佩戴,从不离身。
她唇角笑意深了些,道:“还有皇帝身上这枚螭龙佩,哀家记得也是温惠皇贵妃心爱之物,时常把玩。玉能通灵,这般常伴龙气的古玉,若能一同请至法会供奉,沾染佛光,祈佑之力想必更强。不若也一并请出,皇帝以为如何?”
裴昱容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