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负气(2 / 3)

点头,从善如流地应道:“母后思虑周全。那儿臣过几日便去章婕妤那一趟。”

到底也算卖了太后一个面子。

太后脸色稍霁,这才仿佛刚想起什么似的,目光在殿内徐徐扫过,语气略带疑惑,“话说,余妃方才还跟哀家嘀咕,说皇帝这儿——似乎藏着位妙人?倒叫哀家好奇了。”

裴昱容道:“哪有什么妙人。不过是陆铮的那位夫人柳氏。母后忘了?前些日子儿臣头疾发作得厉害,太医署那帮庸医束手无策,儿臣听闻此女精通岐黄,尤擅疑难杂症,便下旨召她入宫协理汤药。这事,母后当时也是准了的。”

他说着,目光转向柳韫所在的方向,“柳氏,还不过来拜见太后。”

柳韫一直垂首静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闻声连忙上前几步,在太后座前深深跪拜下去:“叩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这才将目光正式落在柳韫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面色闪过一丝怪异,很快便敛了去,柳韫没有看到。太后道:“是你啊。快起来罢。”

待柳韫谢恩起身,太后才叹道:“哀家记得这事,只是没想到,皇帝还真将人留在含元宫里伺候了。”

裴昱容笑了笑,挥了挥手,对柳韫吩咐道:“别杵在这儿了,去给太后换盏热茶来。”

柳韫应了声“是”,躬身退至一旁备茶的水案边,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只听太后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与探究,“皇帝,不是哀家说你。这柳氏毕竟是陆铮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将她拘在含元宫侍药,偶尔为之尚可,长久留在身边,若传出去,只怕于你声名有碍,也会寒了边关将士的心。陆节度那边,怕也不好交代。”

裴昱容却道:“母后有所不知,儿臣就是看不惯陆铮那副整日以‘国之栋梁’自居、处处掣肘的做派!您还记得前年冬天,儿臣不过是想将昆明池畔那片杂木林子平整了,辟个小猎场,闲暇时跑跑马松快松快。他倒好,回京述职时听闻此事,竟联合几个老臣上书,说什么‘陛下年少,当以修德勤政为本,猎游之事,劳民伤财,非明君所为’!他一个戍边的将领,手伸得倒长,连朕想舒散舒散筋骨都要横加阻拦,这口气,儿臣一直咽不下!”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少年的负气,“如今正好。他不是最宝贝他这个夫人么?朕偏要将她拘到眼前来,煞煞他的威风,看他往后还敢不敢那般‘刚正不阿’,处处与朕作对!母后您说,这是不是他自找的?”

柳韫正在往茶盏中注入热水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几滴滚水溅出。

竟是如此原因吗?

不知为何,她心中竟诡异一般的好受了一些。

至少证明,陆家的这场无妄之灾,也不全然是由她一人导致。这也让她郁结于心的愧疚稍稍释然了些许。

那边太后沉默了片刻,看着裴昱容,像是在不着痕迹地审视些什么,半晌才似无奈道:

“这陆铮身为节度使,谏言是其本分,话说得或许直了些,但未必存了坏心。此事若传扬开,终究不美。听哀家一句劝,待你头疾稍愈,还是早些让柳氏回府去罢。”

这话也就口头一劝,并没有真的下什么实质性的命令,柳韫去留与否,还不是看裴昱容的意愿。

“儿臣知道了。”裴昱容应得有些敷衍,显然并未真正听进去,“母后放心,儿臣自有分寸。”

这时,柳韫已端着新沏好的茶盏走上前,恭敬地奉给太后:“太后娘娘,请用茶。”

太后接过茶盏,目光在她低垂的眉眼和清丽的脸上停留片刻,和声道:“真是个好孩子。上回麟德殿宴饮,哀家远远瞧着你,便觉得面善可亲,心中喜欢。这些日子,辛苦你照料陛下了。”

柳韫低顺道:“太后言重,分内之事,不敢言辛苦。”

太后呷了口茶,似是忽然想起,转向裴昱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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