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述,相差无几。”
柳韫不知他指的是哪种传闻。是英雄美人佳话,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她也听过不少离奇版本,不敢深想,只谨慎答道:
“市井传言多猎奇演绎,难免失之夸张。臣妇与夫君,不过世间寻常夫妻,偶得机缘,方有今日。其中细处,外人恐难尽知。”
柳韫只盼着能尽快进入正题,完成这令人不安的看诊之命,以免言多必失。
她轻声提醒道:“陛下既为头疾所扰,是否容臣妇先为您请脉,以便斟酌调理之法?”
裴昱容像是才想起这茬,道:“你看罢。”
柳韫暗暗松了口气,道:“是。陛下,臣妇这就为您悬丝诊脉。”
“悬丝?”裴昱容的声音里透出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不必了。”
柳韫一怔,下意识抬眼,隔着薄罗帐,对上那似乎正看着她的模糊轮廓。
裴昱容道:“朕这头疾严重得紧,你近前来看,望闻问切,总要看得真切些,才知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