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一把造型古朴的铜钥匙，插入门侧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锁孔。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至少有两百平方米，层高超过五米，被无数书架、文档柜、储物箱填满。书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每一层都塞满了纸质文档、硬盘数组、甚至旧世的胶片微缩卷。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金属氧化物的气味，还有某种陈野熟悉的、旧世科研机构特有的臭氧气息——那是老式服务器运转时散发的。
“遗产保管人的内核文档库。”周济民说，“双桥集市十二年的积累，加之我们从三十七个废弃研究所抢救出来的资料。这里有旧世科技的全部分类索引，有灰雾降临初期军方和政府的所有公开通信记录，有第一批诡异出现的详细时间线和目击报告，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
“还有关于‘源头’的推测。”
陈野站在文档库中央，缓缓转了一圈。振金左臂无意识地发热，那是锚在高密度信息场中的本能反应——这里存储的规则知识太多了，多到足以让任何一个串行超凡者疯狂。
“你答应过让我查阅二级文档权限。”他说。
“现在可以。”周济民走向一个标注“灰雾纪元-机密-二级”的文档柜，输入密码，拉出最上层的一个文档盒，“这是你要的东西。但我建议你看之前，先听听我要说的。”
陈野接过文档盒，没有立即打开。
“三天里，双桥失踪了九个人。”周济民说，“九个。平均一天三个。商会和车队联盟的人在吵架，互相指责对方吃独食、搞暗杀。但我们知道不是他们。”
“是谁？”
“三个穿黑色防护服的人。”周济民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三天前的晚上，你见过他们。”
陈野没有否认。
“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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