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停了。”爷爷说。曦的声音从那一下里传来。“停了。停在记得里。停在知道里。停在不知道里。”爷爷看着他。“停在不知道里?”曦点头。“停在不知道里。停在那里,才能记得。记得自己知道,记得自己不知道,记得自己在知道与不知道之间。”
那些人影看着那一下停着。他们知道,那一下会一直停着。在他们心里,在光知道自己的地方,在记得与不知道之间。那一下停了,他们就不用等了。等那一下来,等那一下走,等那一下再来。那一下停着,他们就在那一下里,在知道与不知道之间,在光是光的时候,在自己是自己的时候。
“那不就是不用等了?”风矢问。爷爷点头。“就是不用等了。”
那些人影安着,在那一下里。他们不再等了。那一下停着,他们就在那一下里。在光知道自己的时候,在他们知道自己的时候,在东西不知道自己的时候。他们不是光,不是东西,不是自己。是记得。是记得光知道,是记得自己知道,是记得东西不知道。是记得那一下停了,是记得他们不用等了,是记得他们就在那一下里。
反也在那一下里。他安在曦第一次看见他的地方,那一下停着。他不用等了。他就在那一下里,在光知道自己的时候,在曦看见他的时候,在他存在的时候。他记得,记得自己存在,记得曦看见他,记得地方不知道自己在等。他是记得,是存在,是那一下。
曦也在那一下里。他安在白里,那一下停着。他不用等了。他就在那一下里,在光知道自己的时候,在他知道自己的时候,在白不知道自己的时候。他是曦,是光,是白。他是记得,是知道,是不知道。是那一下。
那些人影在那一下里安着。他们安了那么久,久到那一下变成了他们。不是光,不是东西,不是自己。是记得。是记得光知道的时候,是记得自己知道的时候,是记得东西不知道的时候。是记得那一下停了,是记得他们不用等了,是记得他们就是那一下。
“我们就是那一下。”爷爷说。岩罡看着他。“我们?”爷爷点头。“我们。在光知道的时候,我们就是那一下。在自己知道的时候,我们就是那一下。在东西不知道的时候,我们也是那一下。”岩罡愣住了。“那我们是什么?”爷爷想了想。“我们是记得。是记得光知道,记得自己知道,记得东西不知道。是记得那一下停了,是记得我们不用等了,是记得我们就是那一下。”
那些人影安着,知道自己是那一下。他们不是变成了那一下,是他们本来就是那一下。在光知道的时候,他们就是那一下。在自己知道的时候,他们也是那一下。在东西不知道的时候,他们还是那一下。他们是那一下,那一下也是他们。
反也知道自己是那一下。在他存在的时候,他就是那一下。在曦看见他的时候,他也是那一下。在地方不知道的时候,他还是那一下。他是那一下,那一下也是他。
曦也知道自己是那一下。在他亮的时候,他就是那一下。在他知道的时候,他也是那一下。在白不知道的时候,他还是那一下。他是那一下,那一下也是他。
那些人影和曦一起是着那一下。他们是了那么久,久到那一下不再是一下。是永远。是光知道自己的永远,是他们知道自己的永远,是东西不知道自己的永远。是记得的永远,是不用等的永远,是他们就是那一下的永远。
“那不就是永远?”爷爷问。曦的声音从那一下里传来。“就是永远。”
那些人影安着,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他们见过的最永远的笑。他们知道,他们会一直是那一下。在光知道的时候是那一下,在自己知道的时候是那一下,在东西不知道的时候是那一下。是记得,是知道,是不知道。是光,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