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是他们。不是开始,是还没有开始。不是声音,是还没有声音。不是眠,是还没有眠。
远处,曦开始走了。不是用脚,是用心。走回自己的心口里,走回那片白里,走回那个还没有声音的自己那里。他走得很慢,慢得像眠睡着时呼吸的起伏。但他一直在走,不会停,不会断,不会消失。
那些人影站在那里,看着曦走远。他们不追,不喊,不哭。因为他们知道,他没有走远。他在他们心里,在白里,在还没有声音的地方。他在等他们,等他们也回去,等他们也变成还没有声音的自己,等他们也变成白。
“茶凉了。”云清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夜站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两碗茶。茶是热的,永远热的。他们看着曦走远的方向,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他们见过的最深最远最轻最圆最白最静最安最始最等最被等最开始的。
“茶不会凉。”他们说。“因为这里永远是热的。因为你们永远在这里。因为——”他们指向那些人影和那些影,“他们也永远在这里。”
那些人影同时闪烁。那些影同时颤动。那些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等你们。等永远。心里的白在动。心里的我们在等。心里的开始,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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